頂級豪門謝家和南城最末流的溫家同時求娶許家大小姐許梔梨。
兩家地位懸殊,所有人卻都認定了許梔梨會選溫家。
只因這位野性難馴的大小姐,拒絕了所有追求者,卻允許溫家那位清冷無趣的少爺陪在身邊三年。
爲了溫宴遲,她收斂了所有鋒芒,甘願扮乖被管教。
所有人都說許梔梨算是栽到溫宴遲手裏了,就連許梔梨自己也這麼認爲。
直到許梔梨瞞着溫宴遲去酒吧爲朋友接風,在經過包廂時,聽到周圍人討好地叫着溫宴遲「傅少」。
他們目光諂媚,卻在提到她的時候滿臉戲謔:
「傅少,您假扮溫家那個殘廢待在許梔梨身邊,得有三年了吧?要我說,您是南城太子爺,想替許青棠出氣,何必浪費時間陪許梔梨演戲,直接逼許家和溫家聯姻多好了。現在這樣,您爲許青棠付出再多,也不能站到她身邊,何苦呢?」
傅宴遲神色冷淡:
「青棠那邊,我會慢慢追。至於許梔梨,她既然仗着身份欺負青棠這個繼女,那就要做好被報復的準備。她現在愛我至深,肯定會滿心歡喜地同意溫家求娶,等她發現嫁的是個不認識的殘廢,就是她下地獄的時候。」
一字一句,像刀子一樣扎進許梔梨心中。
她如墜冰窖,卻沒有衝進去,而是給許父打去電話:
「我改主意了,我要選謝家。至於婚訊,等我嫁去謝家那天再公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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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那頭的許父聞言,語氣瞬間不耐煩起來:
……
鮮血順着額頭往下流,林薇驚慌失措地撲過來:「梔梨!你怎麼樣?」
許梔梨抬手抹了把臉,指尖全是猩紅,她搖了搖頭,目光卻看向不遠處的兩人。
傅宴遲穿着剪裁得體的西裝,身姿挺拔,往日裏那雙淡漠的眼眸,此刻盛滿了擔憂,低頭溫聲問懷裏的許青棠:「沒事吧?」
許青棠楚楚可憐地搖搖頭,聲音中帶着哭腔:
「我見姐姐經常來酒吧玩,以爲很有趣,沒想到第一次來就遇到了這種事,還好宴遲哥哥你及時出現保護了我,不然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傅宴遲聞言,側頭看了眼許梔梨。
兩人視線對上,許梔梨清晰地從他眼中看到一閃而過的厭惡。
顯然,他這是把許青棠的遭遇,怪在她的頭上了。
許梔梨心臟像被針紮了一下。
剛扯出一抹冷笑,醉鬼又嚷嚷起來:
「臭娘們,白替人出頭了吧?人家有男人護着,你呢?眼巴巴看着也沒用!不如跟了老子算了!」
許梔梨深吸一口氣,彎腰撿起腳邊一個空酒瓶,毫不猶豫朝醉鬼的腦袋砸了過去。
酒鬼被砸得暈頭轉向,猩紅着眼就要衝上來。
場面瞬間混亂起來,最後還是酒吧工作人員報了警。
等所有事情處理完,已經是深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