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流落在外十五年,被找回後滿身惡習,抽菸紋身樣樣精通。
而我從小乖巧聽話,是圈內公認的名媛典範。
爸媽爲了補償她,對她極盡寵愛。
任由她剪壞我的禮服,在我的化妝水裏灌膠水。
只有我的未婚夫傅司沉會站在我這邊。
他摟着我安慰:“落蘅,別難過,你還有我。”
“你妹妹那種貨色,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絕不會多看她一眼。”
他對妹妹的行爲無比厭惡,無數次在我面前吐槽她。
直到那天,妹妹在夜店惹了事,得罪了道上的人。
一向厭惡她的傅司沉卻失控了......
......
我和傅司沉的訂婚宴,是圈子裏籌備了整整一年的盛事。
兩家聯姻,強強聯合。
一切進行得本來很順利。
直到傅司沉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
我被打偏了頭,臉頰火辣辣地疼。
就在這時,傅司沉來了。
撞見這一幕,他氣得紅了眼,將我護在身後,對着我的父母冷冷開口:
“伯父伯母,落蘅這些年爲白家付出了多少,圈子裏有目共睹。”
“你們爲了一個剛找回來的女兒,這樣折辱未來的傅家少夫人,是不是太過了?”
白聽夏從我媽懷裏抬起頭。
她上下打量着傅司沉,眼裏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勢在必得。
她吹了個口哨,輕佻地笑:“你就是我未來姐夫?眼光不怎麼樣嘛。”
“白落蘅多無趣啊,像個設定好程序的假人,姐夫,你天天看着她,不想體驗一下刺激的生活嗎?”
不等我發火,傅司沉的眼神已經冷到了極點。
“白家怎麼找回這麼個東西?”
他摟住我的肩膀,向宴會上所有人宣佈道:
“落蘅,你放心,傅家的少夫人只可能是你。”
“像白聽夏這種貨色,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我傅司沉也絕不會多看她一眼。”
白聽夏被當衆羞辱,氣得滿臉通紅,眼眶含淚,死死咬住了下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