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被調到西北,我獨自在老家替她操持家裏。
整整五年,只有逢年過節的幾封書信支撐着我與她爸的念想。
就連她爸不行了我都沒法聯繫上她。
收拾完她爸的後事,我毅然帶着骨灰去了西北。
沒想到這一趟,讓我見到了她的第二個家。
老婆被調到西北,我獨自在老家替她操持家裏。
整整五年,只有逢年過節的幾封書信支撐着我與她爸的念想。
就連她爸不行了我都沒法聯繫上她。
收拾完她爸的後事,我毅然帶着骨灰去了西北。
沒想到這一趟,讓我見到了她的第二個家。
......
綠皮火車發出沉悶的轟鳴,哐當哐當的聲音像是碾在我的心尖上。
我的懷裏緊緊抱着一個用黑布包裹的木盒,那是陳昕她爸的骨灰。
車廂裏滿是泡麪和汗水混雜的氣味,有人好奇地打量我,我只是把頭偏向窗外,看着窗外逐漸荒涼的景色。
整整五年了。
陳昕被調到西北做重點項目研究,這五年裏,她沒有回過一次家。
哪怕是她爸病重,在牀上疼得直打滾,連句完整話都說不出來的時候,我也沒能聯繫上她。
“秋明......昕兒......昕兒甚麼時候回來啊?”老頭子臨終前,乾枯的手死死抓着我的衣角,眼睛瞪得老大,渾濁的眼淚順着滿是溝壑的臉頰往下流。
我強忍着淚水,用溫熱的毛巾替他擦臉,輕聲哄着:
“爸,陳昕在爲國家做貢獻呢,西北那邊信號不好,保密級別高。我給她拍了電報了,她很快就回來看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