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沅向來一根筋,認準的事情做到底,認準的愛人豁出一切也要愛。
所以在周慕言爲了攢錢給爺爺治病打算休學時,她用一組自己的裸照作爲抵押,借了高利貸。
那筆錢,將周慕言從一窮二白的大學生供養成了頂級學府最年輕的教授。
可她等到的,卻是周慕言因爲他學妹丟了一條項鍊,就將撿到她項鍊的母親以偷竊罪送進了監獄。
更是等到在楚露生日當天,周慕言將自己發現的行星運轉定律冠以“楚露運轉定律。”
他們的事蹟全網刷屏。
校園論壇和社交媒體上一片沸騰。
“啊啊啊磕到了,周教授這波操作太浪漫了,這和表白有甚麼區別?”
“用愛人的名字命名,這簡直是最高級別的告白了吧!”
“是啊,周教授一般不喜歡別人靠近,唯獨對楚露不一樣,而且聽說楚露家裏超有錢,父親還是周教授項目的大金主,真正的天作之合啊。”
聽到這些,喬沅沒有像以前一樣爲了周慕言的名聲顧全大局,忍氣吞聲。
而是直接走到演播廳,將周慕白這些年的聊天記錄展示在學校個個角落的電視投屏上。
一時之間,風評輪轉,原本羨慕的聲音變成了不可置信的譁然。
沒人知道,她和周慕言早就在十年前就確定了關係。
她因爲有一個賭博進監獄的父親,所以讀書時是學校被霸凌的對象。
……
周慕言一夜未歸。
只是在第二天,通過學校官方賬號發佈了一條簡短聲明。
聲稱他與楚露僅是學術上的合作伙伴與知己,對於不實傳言,將保留法律追究的權利。
喬沅看着,心裏沒有意外。
自從楚露出現,她和周慕言之間就彷彿隔了一層再也穿不透的濃霧。
他們談論的課題、玩笑、社交圈,她永遠也插不進去。
壓下心口那絲憋悶,喬沅去到學校,直奔校長辦公室遞交了調任回鄉申請。
校長從電腦前抬起頭來,驚訝地推了推眼鏡。
“喬老師,你做得好好的,學生們對你評價也很高,怎麼突然要離開?”
他頓了頓,語氣緩和,“是不是因爲你母親那件事?你放心,等查明真相,她還可以繼續在食堂工作。”
喬沅搖了搖頭,“離開這麼久,該回家看看了。”
校長沉吟片刻,沒有立刻在申請上簽字,而是從抽屜裏拿出一份文件,遞給喬沅。
喬沅接過,是一份學術交流會的推薦表。
“喬沅,你的努力和專業素養我都看在眼裏。這個推薦名額,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你。”
“交流會將在五天後開展,如果你能在會上獲獎,按照學校政策,可以直接破格聘任爲副教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