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看小說時吐槽了一句“老太婆活該”,27歲未婚小白領喬玉蘿就直接穿到了書中,一覺醒來實現三級跳:結婚,生子,喪夫當婆婆。原身是個潑婦,罵遍全村無敵手。原身還是個極品,惡婆婆該有的“品質”她一樣不落。望着被原身養歪的四個逆子和一旁瑟瑟發抖的兒媳孫女,喬玉蘿淚流滿面。掰吧,爲了不重蹈老婦人的慘死結局,掰正一個是一個。
薛庭義站在那兒,耷拉着腦袋一聲不吭,好久之後才弱弱開口:“可是娘以前總說,大哥大嫂伺候我們是理所應當的。”
喬玉蘿剛壓下去的怒火險些又被勾出來,“成天娘說娘說,你娘放個屁也是香的?我剛還讓你爲人處世帶腦子,你左耳進右耳出,合着我是白費口水了?”
薛庭義詫異地看了喬玉蘿一眼,“娘,您真是我娘嗎?”
昨天晚上飯桌上還把大嫂母女臭罵了一頓,親自給春燕夾肉喫的人,怎麼才一宿的工夫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喬玉蘿捏了捏眉心,“得了,你也別耽誤工夫,趕緊下田去吧。”
這幾個兒子被養歪,本來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兒,要想掰正,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兒,還是得一步一步來。
至少,不能讓他們再重複原著裏的劇情。
“娘?”薛庭義還站在那兒,“我能不能先去把春燕給接回來?”
“用不着你去。”喬玉蘿道:“過兩天她自個兒會回來。”
羅春燕之所以能如此囂張,無非是仗着薛庭義寵她,對她言聽計從罷了。
只要薛庭義不親自上門去接,讓她意識到耍性子這招兒不好使,她自然而然就會感到心慌。
薛庭義下田後,喬玉蘿收拾了碗筷,又回屋裏抱了被子出來曬,順便把自己身上的衣裳換下來洗了。
——
林秀蓉揹着豬草回來時,手上牽着薛芽兒。
薛芽兒一隻手被她娘牽着,另外一隻手拎着個小布兜,小布兜裏是打豬草時在田埂上摘的毛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