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威侯府,夏日夜風透着蒸騰的熱氣。
逢春才餵過奶、汗水淋漓,一邊打着只燈籠一邊理好自己的衣襟。
步履匆匆往下人房間趕去。
她抹過額角的汗水,掰着手指算着。
再有半月,侯府小小姐便要戒奶,她這個乳孃便能出府了。
逢春想到此事就開心。
離開家已有一年多,她生下自己的孩子後就被人選來侯府當乳孃,何曾不想念自己的女兒?
突然,一道暗影從旁躥出,捂住她的嘴,用力將她扯進假山。
“呀......”
逢春驚呼,扔掉燈籠,慌慌張張,抬手亂抓。
手腕被人反扣,一張俊逸的臉貼到面前:“別動,是我。”
“世子爺,怎麼是您?”
藉着燈籠熹弱的光,顧廷簫泛紅迷離的丹鳳眼逐漸清晰。
逢春瑟瑟發抖。
這、這不是侯府世子顧廷簫麼!
……
咚—
逢春本就腿軟,這下直接嚇得跌坐在地上。
果然,侯夫人當是知道今晚的事情了!
額角冷汗順勢滴下,掛在逢春香腮邊像滴眼淚似得,欲落未落,撩人得很。
秦婉看得清楚,雙眼眯得愈深。
胸大腰軟、眼紅櫻脣,活生生一個**子模樣!
自打上月顧廷簫得封世子以來,她就一直寢食難安。
顧廷簫非她親生孩子,卻在她名下長大,她要坐穩侯夫人的位置也該跟他面上母慈子孝纔對。
可問題就在於秦婉還有個親生兒子,家中的嫡次子顧明逸!
論風華資質顧明逸不比顧廷簫差,可偏偏她輸給了先侯夫人,只是晚生了顧廷簫一個月,讓兒子錯失世子爺的位置。
秦婉嫉恨,自然對顧廷簫心思不純。
她曾想方設法想給顧廷簫找個女人,在他身邊插下眼線,可惜這人暴戾名聲在外,儘管武功卓絕立下軍功,深得帝王喜歡還能坐穩這世子之位。
可滿京城就沒有其餘女人能入他的眼!
不過這新進府的小奶孃長得確實活色生香,這一年來她看見顧廷簫多看了她好幾眼。
若是把逢春獻給世子,倒是或許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