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場裏氣氛正嗨。
一個半禿的男人邊喝着酒,手伸進了我的裙子。
我笑着避開了幾次,沒想到那男人當衆摔了酒瓶。
「老子點你給你臉了?在哪上班自己心裏沒數嗎?」
看着地上四散的玻璃碎片,我也伸手提起一個酒瓶。
「你想幹嘛?」那男人往後退了一步。
下一秒,酒瓶在我自己頭上碎裂開。
血從額頭蜿蜒流下。
「這位大伯,出多少錢辦多少事,你給了多少自己心裏沒數嗎?」
回去的路上,我走得歪歪斜斜。
這是我計劃自殺的第8天。
不出意外的話,這個男人馬上就要出意外了。
夜場裏氣氛正嗨。
一個半禿的男人邊喝着酒,手伸進了我的裙子。
我笑着避開了幾次,沒想到那男人當衆摔了酒瓶。
「老子點你給你臉了?在哪上班自己心裏沒數嗎?」
我也伸手提起一個酒瓶,隨即在自己頭上碎裂。
血從額頭蜿蜒流下。
回去的路上,我走得歪歪斜斜。
這是我計劃自S的第8天。
不出意外的話,這個男人馬上就要出意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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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班的時候聽到姑娘們在竊竊私語。
“你們聽沒聽說,昨天散場的時候C3卡座那個鬧事的客人被發現暈倒在沙發上,五根手指頭活生生被折斷了,後來120來拉走的。"
C3卡座,不就是昨天那個中年禿頭男嘛,他果然出事了。
我心下了然,拿起手機找到一個熟悉的號碼。
“四十七,我付錢是讓你S我,不是讓你禍害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