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圈太子爺、權勢滔天,且半年前發生車禍落下終身殘疾的沈聿言跟聯姻對象領證了。
不過,不是林家大小姐,而是林家流浪在外的私生女許霧。
巧的是,許霧還是沈聿言七年前不告而別的前女友。
領證當天,沈聿言憤然離去,許霧卻毫不在意,直接拎包住進他的家。
婚後,許霧誰也不服,給公公介紹新女友,給刻薄婆婆使絆子,收拾綠茶小姑,算計野心勃勃的小叔,把沈家鬧得人仰馬翻。
人人都以爲許霧愛慘了沈聿言,連沈聿言也以爲,她回來是因爲心裏有他。
直到某天深夜,沈聿言無意聽到她跟閨蜜通話。
“等他腿好了,我就該走了。”
沈聿言終於慌了,他跌下輪椅抱住她的腿,聲音嘶啞,“你跟我結婚了,你還想去找誰,是不是那個姓衛的男人?”
許霧沒有回答,只是在他重新站起來那天,留下一紙離婚協議,消失得乾乾淨淨。
後來,沈聿言追到異國他鄉,將許霧堵在酒館裏,眼眶通紅,“許霧,誰給你的膽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拋棄我。”
“許你結婚走人,就不許我離婚跑路,”許霧挑眉,“欠我的,你得還回來。”
沈聿言喜極而泣,“我用一輩子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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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呢!”許霧返回去,在茶几上拿起結婚證,“我是你老婆,我不在你家裏,還能在別的男人家裏。”
她倒是想去別的男人家裏,這不是被威脅了嗎!
“收拾東西,我現在就給裴逸打電話,”沈聿言不想跟她廢話,拿出電話準備打電話。
許霧一見,趕緊上前將手機給搶了過來。
隨後,義正言辭地開口,“都已經下班了,給裴逸打甚麼電話,他是給你打工,又不是賣給你了。”
“快改改你資本家的臭毛病吧。”
許霧叼着手機,將輪椅推到沙發邊,然後自己跳到沙發上盤腿坐好。
“聊聊。”
“我跟你沒甚麼好聊的,”沈聿言臉色陰沉。
這麼多年,生氣就擺臭臉的毛病還是沒改。
許霧的嘴角微微抽動,隨後嫌棄地癟癟嘴,“沈聿言,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你這脾氣還是一點都沒變。”
“你倒是變得臉皮越來越厚了,”沈聿言的眼眸冷了幾分。
許霧摸了摸自己的臉,“還行吧。”
沈聿言一時語塞,“許霧,你......”
“沈聿言,我餓了,”許霧打斷他繼續說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