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頭七那天,我終於攢夠了力氣。
拿上戶口本,去辦他的死亡證明。
等到櫃員的聲音傳來,我才發現自己排錯了窗口。
“這位女士,根據系統信息,您這邊有育兒補貼可以領,每個月1800。”
我張了張嘴,剛想問是不是弄錯了。
話還沒出口,目光就落在她面前的屏幕上。
那上面清楚輸着顧清時的名字。
他的名字下面,明明白白列着三個孩子。
孩子頭七那天,我終於攢夠了力氣。
拿上戶口本,去辦他的死亡證明。
等到櫃員的聲音傳來,我才發現自己排錯了窗口。
“這位女士,根據系統信息,您這邊有育兒補貼可以領,每個月1800。”
我張了張嘴,剛想問是不是弄錯了。
話還沒出口,目光就落在她面前的屏幕上。
那上面清楚輸着顧清時的名字。
他的名字下面,明明白白列着三個孩子。
……
我忘了自己是怎麼回的家。
門推開,熱乎乎的雞湯香氣撲過來。
顧清時站在廚房裏,圍着圍裙。
袖子挽到小臂,腕錶閃着光。
聽見門響,他皺着眉抬起頭。
“怎麼出去了?”
……
我來到醫院,做最後一次例行體檢。
“秦女士,您的體質特殊,如果不注意調理,恐怕以後都……”
醫生的眼神裏帶着同情。
“可惜啊,原本您的兒子是可以被救回來的。”
“可當時急需的特效藥屬於顧氏集團,必須要有顧總的簽字才能用。”
“我們那天打了幾十個電話給顧總,都被掛斷了。”
她搖搖頭,語氣裏是壓不住的惋惜:
“也不知道那天顧總在忙甚麼。”
我的耳邊忽然響起剛纔顧清時的聲音。
低低的,帶着溫柔。
“晚晚,最近你稍微擔待點吧,小小畢竟剛剛沒了孩子。”
頓了頓,他又開口:
“那天要不是你說肚子疼,我也不會掛斷醫院的電話。小小的孩子也許也不會……”
“這件事,總歸是我們欠了她。”
心痛到極致,也許就死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