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寒川,我怕黑!”莫遙第一次在靳寒川面前求饒。 男人冷笑一聲,將地下室上了鎖,轉身離去。 “靳寒川,不是我推的,你信嗎?”莫遙蒼白着臉眼含期翼。 “呵,爲了嫁給我,你不擇手段!那我就如你所願,她身上的傷我要你十倍奉還!” 男人冷漠的雙眼,狠厲的話,熄滅了莫遙心中最後一點亮光。那個說年少再也不要她哭的男孩,終究成爲送她下地獄的惡魔 當他終於幡然悔悟之際,她的目光中卻不再有他!
所有人都朝着他們看過來。
張程臉色頓時不大好看。
而靳寒川的注意力仍舊關注在電話那頭,莫遙的心霎時間就涼了,從前靳寒川就算再厭惡她,羞辱她的事情也從不假手他人,更不曾讓別的男人這樣輕薄欺凌她。
她以爲至少,靳寒川待她還是有那麼一絲絲憐惜的......
莫遙沉默半晌,忽的展顏一笑。
“張總,既然我不能喝酒,理當先懲自己一個大冒險,我給大家表演一個節目吧,就當給大家助興瞭如何?”
靳寒川拿着電話輕聲應付,雙眼卻忍不住瞥向莫遙的方向,當看到莫遙忽的站了起來,一臉媚笑的看着張程嬌羞的說着甚麼,臉色頓時冷了下來!
他捏緊了手上的電話,連對面的人說了甚麼都沒聽到,淡淡回了句:“這邊吵,回家再給你打電話。”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冷冷看着莫遙兀自來到酒吧最大的舞臺上,一把扯掉了頭上的黑色頭繩套在了手腕上,將黑框眼鏡掛在了本就不高的領口上,柔着嗓音,嬌嬌柔柔的唱了起來。
靳寒川不知道莫遙唱的是甚麼,只知道她的嗓音媚到了骨子裏,引人遐想。
男人的臉色越來越冷......
就算莫遙是他買來的捐S機器,可也是他名義上的妻子,如今卻站在大庭廣衆之下勾搭男人?
這就是她新想出來的,反抗他的方式?
臺下的人都發了瘋一樣朝着臺上吹口哨,靳寒川冷着臉站起身,準備將莫遙拎回家好好修理,卻聽張程興奮激動的嗷嗷喊了起來。
“靳總,您從哪找的寶藏助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