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瑞國,承天殿。
齊飛鈺看着房梁發着呆。
十分鐘前,她在辦公室裏打了個盹,一睜眼人已穿越到了古代。
從原主的記憶來看,她現在的情況很不樂觀。
三天前,齊瑞國發生了政變,二皇子當朝造反,逼死了他的皇帝老子,也S死了太子和其他幾個子嗣,並肩王蕭墨辰帶兵援救,處死了二皇子。
此時齊瑞國的正統皇嗣都已死絕,羣龍無首,蕭墨辰便從皇家旁系中選了一個人來當皇帝,這個人就是景王唯一的女兒齊飛鈺。
爲了不被遠嫁和親,從她出生之後景王就讓她女扮男裝,三年前,景王病死,皇室就斷了齊飛鈺俸祿,流離失所了三年,沒想到一個巨大的餡餅突然砸了下來。
蕭墨辰找到她,讓她去當皇帝。
原主激動過度,一下子嗝屁死了。
齊飛鈺穿越過來的時候,人已進了皇宮。
看着門口森嚴的守衛,不由一陣頭大。
據聞二皇子死後,蕭墨辰便手握兵符,代新皇涉政,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屈居於人下。
找她來當皇帝,不過是想找個傀儡罷了。
奈何原主太天真,真以爲自己能重振朝綱,不說別的,她的女兒身要是被發現,就夠死一萬次的了……
“皇上,您覺得如何了,好些了嗎。”
……
攝政王?
他是蕭墨辰?
齊飛鈺只覺冷汗嗖嗖直冒,我的老天鵝啊,她居然揪了這個S神的耳朵?
這下子是真的要死了。
蕭墨辰依舊是臉色淡淡,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你們先退下,沒有本王的命令,誰也不許進來。”
“是。”
一宮的太監和宮女全都貓着腰跑了,只剩兩人。
齊飛鈺瞬間冒汗,站到了花盆旁邊。
真動起手來,也能有個防身的。
旋即乾咳了一聲,硬着頭皮說道:“呃,朕不知道愛卿就是攝政王,剛纔實在是多有得罪,還望……”
蕭墨辰不悅地看了她一眼,毫不客氣地說道:“身爲一國之君,怎可對臣子如此低三下四,以後如何讓衆臣臣服。”
齊飛鈺頓時語塞,她也不想低三下四好嗎,怪只怪老天爺就給帶了一個腦袋。
蕭墨辰一撩袍子,人已坐到了椅子上。
面無表情地說道:“從今日起,皇上就四處走走,熟悉一下皇宮,三日之後上朝聽政,本王會在一旁輔助,若有決定不了的事情,就告訴衆臣,改日再議。”
……
蕭墨辰臉色頓沉,莫非這也是個扶不起來的爛泥。
回身對衆臣揮了揮手。
“退朝。”
李福頓時冒出了一身冷汗,攝政王的臉色可不大好。
趕緊伸手推了一把,“皇上。”
蕭墨辰眉眼頓冷,“退下。”
李福屁都沒敢放,就灰溜溜地走了。
齊飛鈺單手撐腮,睡的正香,一縷秀髮從金雕的玉冠上掉落,垂在了臉頰上,讓那張原本英氣滿滿的臉,瞬間就多了幾分嫵媚之感。
蕭墨辰眼神冷冷的走上了殿臺,視線低垂之際,忽然看到了齊飛鈺的脖子。
喉結,很小。
再看她領口下的肌膚,蕭墨辰不由瞳孔一縮。
白皙細膩,完全不像是個男人……
齊飛鈺正在做夢,夢裏一條大毒蛇正狠狠的盯着自己,頓時嚇得啊的一聲睜開了眼,整個人已從椅子上滑了下去。
瞧着眼前有東西,伸手就抓,蕭墨辰的嘴角頓時一陣抽搐,猛地後退了一步。
齊飛鈺這才發現自己面前站了個人,再看自己剛纔抓的部位,一張臉霎時就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