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鬼的時候,陸晚被評爲北大荒最慘冤種,丟臉丟到整個地府!
她替堂妹嫁給了瘸腿的渣男趙振剛,當牛做馬幾十年不說,工農兵大學生的名額也被人家搶走了。不僅害得親媽被渣爹蹂躪致死,自己的小命也沒保住。
可她又活了。
這一次,她要翻身農奴把歌唱,定要活個痛痛快快!
惡毒女配端來的紅糖水下藥?掀翻!
還想讓她當接盤俠嫁瘸子?沒門!
她當衆揭穿狗男女的姦情,渣幹他們要賠償。
更奪回媽媽貼身的藍寶石吊墜,激活系統走向人生巔峯!
救下媽媽,幫媽媽找到家人,她這輩子要把媽媽爲她受過的苦,全部變成人人羨慕的甜!
幾年後,寵媽狂魔陸晚被某痞帥男人攔住。
“陸晚同志,求求你,寵寵我行不行?”
半小時後,陸晚用頭巾小心翼翼兜着兩千塊錢和一沓花花綠綠的票證摸着黑進了屋。
這是她重生後攥在手裏最踏實的東西。
想想陸清清和趙振剛被氣歪的臉,心裏就覺得痛快。
她輕手輕腳摸到桌前將煤油燈點燃,昏黃的光線昏黃的光瞬間照亮這間破敗的屋子。
四面土牆佈滿裂縫,角落裏堆着陳舊的雜物,唯一的桌子還缺了條腿,用幾塊石頭勉強墊着,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潮溼的黴味。
瘦弱的媽媽蜷縮着躺在牆角用幾塊木板搭成的牀上,單薄的身子裹在滿是補丁的薄被裏,像片隨時會被風吹走的枯葉。
重活一世再次見到媽媽,眼淚瞬間模糊了陸晚的視線。
“媽。”
陸晚輕喚一聲,快步走到牀邊,伸手將媽媽臉上散亂的頭髮撥開。
露出的是佈滿猙獰疤痕的一張臉,媽媽瑟縮着睜開眼,渾濁的眸子裏滿是怯懦。
她乾裂的嘴脣動了動,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只是下意識往牆角又縮了縮。
陸晚鼻尖一酸,也不知道上一世她被陸清清和趙振剛騙走後,媽媽的日子是怎麼過的。
定是在這地獄般的柴房裏受盡了陸滿囤和王翠花的折磨。
“媽媽,是我啊,我是晚晚。”
陸晚流着淚掏出從陸清清那奪回來的藍寶石吊墜塞到媽媽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