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院都在傳一句話:
“哪家媳婦不聽話,就送她去跟林傾月學學,畢竟只有她爲了孩子,能忍得了丈夫有兩個家。”
聯歡會上,總有人拿她調侃:
“我家那位要是能有林傾月一半懂事,就好了。”
可沒人知道。
他們眼中最溫順能忍的林傾月。
在一個再平常不過的日子,向丈夫提出了離婚,連孩子也不要了。
段雲川皺眉,“就因爲讓你給婉婉熬一碗雞湯,你就要和我離婚?。”
林傾月抬眼,淡淡開口。
“對,就爲了這點事兒。”
......
和結婚八年的丈夫提離婚後,林傾月釋然了。
她最後疊好兒子的校服,輕輕放在牀邊,轉頭便看到桌上的相框。
照片裏,段雲川一身筆挺軍裝,英姿颯爽,一襲長裙的葉婉站在他身旁,顯得更加小鳥依人。
兩人之間,兒子段誠安穿着校服,拉着他們的手笑得乖巧。
……
段雲川早已按捺不住,對着身旁的兒子厲聲下令:“誠安,別磨蹭,先把她送進醫院!”
林傾月聽着父子倆的話,渾身不受控制地發抖。
她眼前發黑,心臟狂跳,就在段雲川再次伸手來拽她的時候,她猛地低下頭,一口咬在他手背上,死命不松。
段雲川喫痛,手一縮。
林傾月趁機掙脫,一路狂奔出家屬院。
就在這時,一輛軍綠色越野車從馬路對面開過來,刺耳的剎車聲頓時響徹整條街道。
林傾月像片破布似的被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冰涼的路面貼着她的背,熱乎乎的血正從身下往外淌。
“叫救護車!”
段雲川衝上來,衝着嚇傻的司機吼。
救護車很快抵達,醫護人員剛蹲下身要檢查她的傷,卻被段雲川一把攔住。
他壓下慌亂強裝平靜,語氣急促強硬:“別查傷口,先抽血做S源配型!軍區醫院有危重病人等着她的腎臟。”
“抽完立刻連人帶血樣送軍區醫院血液科,一刻別耽誤!”
林傾月並未完全昏迷。
她聽清了他的指令,刺骨的絕望如潮水將她淹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