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母死後,我被陸承澤發配到漁村賣魚。
因爲沒交上漁村的保護費,陸承澤逼我生喫一整條死魚。
我懇求陸承澤借錢給爺爺做手術。
可陸承澤卻逼我當場脫衣服,讓我光着身子舔乾淨地上的紅酒。
照做後,陸承澤不僅沒有借錢給我,甚至讓他的朋友對我行齷蹉之事。
“當年你害死了我母親,現在我也要讓你這個賤人體驗一下生不如死的感覺!”
看着朝我走來的人羣,我心如死灰。
我知道,陸承澤恨我恨得入骨。
可當年害死他的母親的人,根本不是我。
2
“閉嘴!”陸承澤猛地上前,掐住她的下巴,力道大得像是要把她的骨頭捏碎,“你這個滿嘴謊言的女人,不配提我母親的名字!”
保鏢趁機把死魚塞進林晚星嘴裏。
腥臭的味道瞬間灌滿口腔,她噁心得直反胃,卻被保鏢按住後腦勺,強迫她吞嚥。
魚刺劃破喉嚨,血腥味混着魚腥味,讓她眼前發黑。
就在這時,一個蒼老的聲音突然響起:“放開她!”
林晚星艱難地睜開眼,看見爺爺拄着柺杖,顫巍巍地站在不遠處。
他穿着病號服,臉色蒼白得像紙,顯然是偷偷從醫院出來的。
“爺爺!”林晚星掙扎着想要推開保鏢,卻被死死按住。
陸承澤看到林爺爺,眉頭皺了皺:“林船長,你不好好在醫院待着,跑出來幹甚麼?”
林爺爺一步步走過來,每一步都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
他擋在林晚星面前,柺杖指着陸承澤:“陸承澤,當年的事是誤會,你不能這麼對晚星!”
“誤會?”陸承澤嗤笑,“三個船員都看見了,是她把我母親推下海的。林船長,你不會也要幫她撒謊吧?”
林爺爺氣得渾身發抖,卻一時說不出話來。
當年他是那艘郵輪的船長,事發時他正在駕駛室,等趕到甲板時,只看到陸母的屍體被打撈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