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兩個不爲人知的祕密。
一個是我快要死了,沒有告訴蘇塢欽。
另一個祕密,其實我早就知道蘇塢欽出軌了。
2
迷迷糊糊中,我靠在沙發上睡着了。
夢裏又回到了那年冬天,蘇塢欽牽着我的手在雪地裏走,他的掌心很暖,說“笑笑,我們永遠在一起”。
“咔嗒”一聲,門鎖轉動的聲音把我驚醒。
我猛地坐直身子,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連忙抓起搭在沙發上的披肩裹住自己,快步往玄關走。
門開了,蘇塢欽走了進來。
他穿着深灰色的大衣,肩上落着沒撣乾淨的雪,頭髮有些凌亂,眼底是掩不住的疲憊。
玄關的感應燈亮起,照得他眼下的青黑格外明顯。
他在醫院陪了陳果一整夜,卻連回家的第一句話,都不是問我有沒有等他。
胃裏突然一陣翻江倒海的疼,像是有無數根針在扎。
我捂住嘴,轉身往衛生間跑,趴在馬桶邊劇烈地乾嘔起來。
胃酸灼燒着喉嚨,帶着淡淡的血腥味,可我甚麼都吐不出來,只能任由冷汗順着額頭往下流。
“許笑笑,”蘇塢欽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着不耐煩的皺眉,“我很累了,沒空看你在這兒演戲。”
我扶着馬桶邊緣直起身,回頭看他。
他正彎腰脫鞋,大衣隨手扔在鞋櫃上,連一個眼神都沒分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