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蘇家的影子,姐姐是光。
她患有罕見的血液病,我的骨髓是她的藥。
我寫的歌,署上她的名,成了樂壇天后。
我愛的人,成了她的製作人,爲她加冕。
媽媽說:“暢暢,小語的命是你給的,你的一切也該是她的。”
後來,她的病復發,他們把我綁進無菌倉。
“這次徹底換掉,小語就再無後顧之憂了。”
我逃了。
五年後,我親手爲她打造了告別舞臺。
......
“Echo老師,最終曲目的光影方案需要您最後確認一遍。”
助理的聲音透過耳麥傳來,帶着一絲顫抖。
我站在演唱會後臺高處的控制室,俯瞰着下方數萬根熒光棒匯成的藍光。
舞臺中央,我那萬衆矚目的姐姐蘇語,正含着淚,說着感言。
……
2
沈修成了蘇語的專屬製作人。
他把我那些作品,打磨得更精緻,更商業化。
蘇語的事業,發展得很快。
他們一起上節目,一起拍雜誌,成了樂壇人人羨慕的一對。
而我,成了他們之間的傳聲筒。
蘇語對樂理一竅不通,每次沈修提出修改意見,她都無法理解。
於是,她會哭着給我打電話。
“暢暢,沈修說這裏的情緒不對,你快幫我改改,他等下就要。”
我就會在電話這頭,一句一句的教她,該用甚麼樣的和絃,甚麼樣的配器。
然後,蘇語再用她那甜美的聲音,把我的話複述給沈修聽。
有一次,沈修要一個很急的編曲。
我熬了整整一夜,在天亮前發給了蘇語。
那天下午,我在學校食堂,看到了電視上正在播放的娛樂新聞。
沈修和蘇語並肩站在一起,宣佈新歌發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