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晉升總監的慶功宴上，我正準備發表感言。
平時一直以老實人自居的男同事突然打斷我。
“林總監，恭喜啊！”
“不過我看你最近走路姿勢不太對，腿縫都寬了兩指。”
“是不是晚上當牛馬，刺激得太辛苦了？”
他特意在“牛馬、激”三個字上加重了語氣，眼神猥瑣地掃視我的下半身。
包廂裏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發出意味深長的鬨笑。
“我就說她升得這麼快不正常，董事長比她大十八歲，正好是喜歡這款的年紀。”
“怪不得董事長總是單獨叫她進辦公室，一待就是倆小時，原來是在幹這事兒......”
董事長尷尬地想解釋，卻被我一手攔住。
我盯着男同事，不怒反笑。
“腿縫寬不寬我不知道，但我知道董事長十八歲那年，幹了件大事。”
......
王強愣了下，隨即爆笑起來，視線在我跟林建國之間來回掃動。
……
2
散場後，林建國讓司機把車開到後門。
車廂裏氣壓很低。
董事長遞給我一瓶水。
“悅悅......”
“剛纔我不該讓他那麼羞辱你。”
我沒接水，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您現在要是開除他，那纔是真的害了我。”
林建國的手僵在半空。
“可是他......”
“他是銷售部的老油條，手裏攥着好幾個大客戶。”
我轉過頭。
“您現在爲我開了他，公司裏的人會怎麼想？”
“而且光開除他，難解我心頭之恨。”
林建國嘆了口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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