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嫁給陳強三年,爲了當個好媳婦,一直隱瞞我孃家是縣城出了名的“S豬八虎”。
我那八個哥哥,個個身高一米九,滿臉橫肉,手裏整天拎着剔骨刀。
爲了不嚇到陳強,我一直裝作是個無依無靠的軟弱孤女。
直到我懷孕6個月,小姑子看中了我媽留給我的金手鐲,生搶硬拽之下,把我從二樓樓梯上推了下去。
孩子沒了,我倒在血泊裏痛不欲生。
可婆婆不僅不送我去醫院,反而指着我的鼻子大罵:
“不就是一個丫頭片子,掉了就掉了!你還敢瞪我閨女?一個沒人要的野種,裝甚麼嬌貴!”
陳強更是冷漠地拿出一份淨身出戶的離婚協議書:
“趕緊簽了滾蛋!有本事你把你孃家人叫來給你撐腰啊?老子倒要看看,哪個不長眼的敢管我老陳家的事!”
我痛得渾身發抖,死死盯着他,弱弱地開口:
“陳強,你確定,要讓我八個哥哥來嗎?”
……
血液順着大腿流向地板,匯聚成一灘暗紅色的水窪,腹部傳來劇烈絞痛。
陳強把離婚協議書拍在茶几上,紙張發出脆響。
陳嬌嬌把金手鐲套進手腕,手鐲上沾着一滴血。
……
樓道里光線昏暗,感應燈亮起。
我蜷縮在冰冷的水泥地上,雙手捂住腹部。
疼痛感逐漸麻木,下半身的衣服完全溼透。
鄰居張阿姨提着垃圾袋下樓。
垃圾袋掉在地上,易拉罐滾落出來。
“小林!你怎麼了!”
張阿姨跑過來,雙手顫抖着掏出手機。
“喂?120嗎?這裏有人大出血……”
救護車的聲音穿透小區的圍牆。
擔架抬着我進入車廂,車門關閉。
心電監護儀發出規律的滴滴聲。
醫生剪開我的褲子,護士連接輸液管。
針頭刺入靜脈,冰冷的液體流入血管。
手術室的燈亮起,麻醉劑推入體內。
意識陷入黑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