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沫沫上前拉住還要說好話的劉淑霞道:“娘,這錢我會還的,不過三嬸今天當着大家的面這樣不留餘地,那有些話咱們也要說清楚纔行。”
佘翠花冷笑:“說就說,我怕甚麼?”
薛沫沫當着衆人也不再給她臉面,直言道:“今天三嬸你既不顧上一輩的血脈親情,那這賬還了,我們兩家就兩清了,以後兩家互不干涉,就算你家有大天的事兒也不必向我家開口知會了。”
這是要斷絕關係?被一個剛進門的晚輩要求斷絕關係,她這臉確實掛不住,可話到說到這份上了,她也顧不得了,直接道:“切!誰稀罕,就你們家的窮酸樣,我還怕沾上了呢!”
“好,那就這麼定了。”很好,那她家過些日子倒黴,她就沒臉再來道德綁架了。
......
婚宴結束,Z家人一臉愁眉,只是不管怎麼說,婚事兒是辦好了,薛沫沫雖給他們難堪,可目前爲止沒有再鬧着要走,這讓滿心憂愁的Z家人也稍稍寬慰了一些。
房間裏,她終於和銘軒獨處了,心裏抑制不住的歡喜,“銘軒,你今天喝了不少酒,有沒有不舒服?”
他搖搖頭,“今天也難爲你了,不過你要走就趁着這兩天吧!不然到時候三嬸逼着還錢,怕她們又要爲難你了。”
就因爲她答應三天還錢,Z家人都認爲她是故意讓他家難堪的,客人走後,還是銘軒攔着滿腹怒氣的老大老二這纔沒讓他們過來找她算賬。
可是這筆錢怎麼說也是壓的一家人喘不上氣來,如果五畝地沒了,他們一家可真要餓死的。
“銘軒,我不會走的,我有辦法掙到錢。”
她說的那麼真誠,他卻絲毫不信。
也許從她要尋死那一刻他就後悔了,他不該答應這樁婚事兒的,他承認父母跟他說要娶的人是薛沫沫時,他激動的甚麼也顧不得了,他以爲她是自願嫁給他的,他以爲她需要他幫她逃出她那個地獄般的家。
結果是他自作多情了......她顯然已經全然忘記了他,那年的一切也只是在他心裏開了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