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夥子,我不管你就是撞了我!”
青年沉默地看着死死抱着他大腿嚎啕大哭的老頭兒。
他被碰瓷了。
他叫張狂,是江州大學的大二學生,也是一家快遞公司的兼職快遞員。今天送快遞的時候,才下電瓶車就被這個老頭兒纏上了。
老頭兒把張狂的腿死死地抱着,不斷叫着要和張狂私了,不然就不走了。
張狂嘆了一口氣道:“那你要多少?”
老頭兒一聽眼睛一瞬間就亮了,立刻道:“一千萬行不行?”
一千萬?
張狂差點一腳把那老頭兒踹飛出去。
他要是有一千萬,還在這裏送快遞?
“大爺,我真沒錢,我都餓了兩天沒喫飯了。你要是在我口袋裏能夠掏出十塊錢,我叫你爸爸!”
“叫我爸爸?好啊!乖兒子!”
張狂:“……”
老頭兒抓耳撓腮,着急地道:“一千萬不夠?那五千萬?一個億?”
靠!
……
張狂騎着公司配送的電瓶車火急火燎地來到醫院,把電瓶車往門口一停就衝了進去。
還未上樓就被人當場叫住,“你就是302病房張茜茜的家屬吧?”
張狂喘着氣點頭,兩天沒喫飯,又跑得急,他眼前有些花了。
穿着白衣的年輕女護士面帶鄙夷,塞了一份單據到張狂的手裏,涼涼地道:“你們已經欠費一週,今天不付款就趕緊出院吧!醫院不是救濟所善堂!”
張狂這一週都已經欠了醫院好幾千了,他一個窮學生付得起錢?
護士一看張狂身上那快遞員的制服,心裏輕輕搖頭。一個兼職做快遞員能有幾個錢?
這女護士一張臉蛋白嫩嫩的,身材姣好,穿着護士服頗有一種制服誘惑的感覺。
張狂耐着性子,道:“我妹妹在醫院待得好好的,幹甚麼出院?我現在就去繳費。”
年輕女護士一愣,臉蛋上浮現出一絲笑,提醒道:“這位家屬,想要醫院繼續給病人用藥,不僅僅要把欠的錢先付了,還要提前付下一週的費用。”
女護士周倩翻開病歷本,看了看道:“病人的情況並不樂觀,你最好聯繫家裏人籌備八十萬。”
八十萬!
周圍的人聽到這話,倒吸了一口氣。
醫院這地方是最花錢的。
張狂皺眉,不悅地道:“我知道了,到底在哪裏繳費?廢話怎麼這麼多?”
周倩一滯,目光有些狐疑地在張狂身上掃過。
……
張狂暈過去前,聞到一陣幽香……還有……好大啊……
“張狂!!”季煙雨失控地尖叫起來。
這個混蛋是不是故意的?竟然直挺挺地朝她胸口摔過去。
張狂的體重壓在季煙雨身上,季煙雨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張狂?暈了?”
張狂再度醒過來的時候,發現季煙雨沒有好臉色的坐在一旁,面前還有那一臉關切的主任醫生。
“張先生,您可算醒了,剛纔給你輸了點葡萄糖補充體力。”主任醫生笑呵呵地道。
張狂無奈一笑道:“那多謝醫生你了,我最近窮得喫不起飯,餓暈的。”
主任醫生嘴角一抽,臉有些發黑,他乾笑了幾聲。
他……窮得喫不起飯?
這小子一口氣刷一百萬出來,他喫不起飯?
他都喫不起飯了,那他們是不是得去喫草?
主任醫生道:“您妹妹我們已經安置好了,您放心我們會用最好的藥,讓您妹妹儘快醒過來。”
張狂點頭道:“嗯。醫生,錢不是問題,用最好的藥,請最好的醫生!各省專家都可以幫我請。我交的錢不夠給我說,我再交點進去。”
主任醫生聽得倒吸了一口氣,能說出這種話看起來不是賣房子的那種病人家屬,而是真有錢啊!這丫的估計是個富二代。
“好的好的沒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