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週年的紀念日舉辦的很順利,林羨羽多喝了幾杯。
她只覺得自己好命。
十九歲那年,她被人販子拐進大山,別人以爲她會爛在山裏,她卻赤着腳逃了回來。
但很快,失去清白的她淪爲京中笑柄,爲了家族聲譽林父決定把她送到道觀了此殘生。
可週昭禮出現了。
他帶着價值過億的彩禮和鋪滿長街的玫瑰向她求婚,單膝跪在她面前說,“別怕,以後我在。”
林羨羽以爲自己苦盡甘來。
誰知直到結婚三週年慶典,她在露臺門外,親耳聽見了真相。
周昭禮清冷的聲音響起:
“你們以爲真以爲我愛她?笑話。”
“溫綰當年哭得差點休克的樣子,我忘不了。
好友遲疑:“可你娶了她,這三年......”
“和她同牀共枕的可不是我,”周昭禮彈了彈菸灰,“我嫌髒。”
“是我。”
一個人從暗處走出,長相和周昭禮十分相似,只是臉色更加蒼白。
……
掛了電話,林羨羽抱着自己想起了三年前。
被拐後她被拖進柴房,分不清是老鼠還是蟲子啃她的身子。
她咬穿了那東西的耳朵。
卻換來的是一頓險些讓她再也醒不過來的毒打。
若是別人也許就放棄了求生意志,可林羨羽心中有一個瘦高的影子,支撐着她沒有倒下。
那個人就是周昭禮。
她暗戀他很久了,他學習好,長得帥,是京城所有少女的夢中情人,也是她少女時代一直暗戀的人。
可如今得知,策劃綁架的居然是周昭禮。
她的心徹底墜入谷底。
......
後背忽然貼上一具溫熱的胸膛,菸草味籠了下來。
周昭禮的手臂環過她的腰,吻落在她脖頸:“怎麼躲在這兒?”
林羨羽身體一僵,她在他懷裏轉身扯開他的襯衣。
胸口光潔,沒有那顆熟悉的痣。
不是晚上和她同牀同枕的周崇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