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節這天,裴玠第一次來冷宮看我。
“雖說朕沒有處罰害你落胎的淑妃,但你也沒必要鬧絕食吧?”
“和朕鬧了這麼多年,你的性子怎還是這樣剛烈?”
“只要你跟朕服個軟,你依舊是朕最愛的皇后。”
我卻朝他跪下,行了一個標準的大禮。
“不用了。皇后的位置,我不要了。”
“懇請陛下,放臣妾出宮吧。”
和裴玠鬥了七年,我累了。
我要回到草原,回到我的家鄉去。
元宵節這天,裴玠第一次來冷宮看我。
“雖說朕沒有處罰害你落胎的淑妃,但你也沒必要鬧絕食吧?”
“和朕鬧了這麼多年,你的性子怎還是這樣剛烈?”
“只要你跟朕服個軟,你依舊是朕最愛的皇后。”
我卻朝他跪下,行了一個標準的大禮。
“不用了。皇后的位置,我不要了。”
“懇請陛下,放臣妾出宮吧。”
和裴玠鬥了七年,我累了。
我要回到草原,回到我的家鄉去。
……
裴玠許久都沒做聲。
我伏在地上,只覺周遭的氣氛愈發凌冽。
僵持良久,我才聽見裴玠冷哼一聲:
“你又想耍甚麼花招?”
“是想用後位威脅朕嗎?”
……
我面如死灰,兩行清淚倏地落下。
裴玠眼中閃過一瞬而逝的心軟。
他鉗制我的手逐漸放鬆,語氣不似之前一般兇狠:
“玥兒,爲甚麼你就是不能等等我?”
“如今嶺南內亂嚴重,只有淑妃的哥哥能鎮壓平叛!所以淑妃現在不能動!”
“雖說你受了些委屈,但一個孩子而已,我們之後還會再有的。”
不,不會再有了。
這七年,我爲他落胎五次,早就傷了根基。
更何況前不久,淑妃誣陷我S了她懷胎八月的孩子。
裴玠罰我在大雪天跪了三天三夜後,太醫斷言我不會再有孕了。
我閉上眼,腦中浮現與裴玠過往的點點滴滴。
在北羌朝夕相處了一年後,我不顧父母的反對,嫁給了裴玠。
成婚前,裴玠對我父母發誓。
他會依着我們北羌的規矩,一生一世一雙人,決不負我。
我還記得,臨行前阿媽抱着我泣不成聲,將一枚骨哨塞入我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