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從小父母雙亡。
被爺爺扔進了園區的垃圾桶裏。
三歲那年我被一羣如花似玉,但是心狠手辣的婆娘們收養。
她們嘴裏不是燒S就是搶掠。
甚至我家門口隔三差五就會到處是血,還會傳來陣陣慘叫聲。
我被保護得太好,從小膽子就小。
大學即將畢業,我找了個實習。
一聽我要實習,大媽媽要我去她公司,說是隻要打打電話就行。
我一聽,趕忙搖頭,畢竟搞電詐我可不擅長。
五媽媽也要我去她公司,說是和電力有關的。
我一想,頭搖得更厲害了,電棍電椅,我可不會用!
這99個媽幫我找的工作,我可都難以勝任。
還是自己找了個公司實習。
可不曾想,入職新公司的第一天。
我就被甩了兩個耳光,被罰跪着擦廁所……
……
我跪在廁所的地板上,不停地用手擦着地板。
陳春霞得意地看了我一眼,“叫你猖狂!叫你得意!”
“把廁所給我掃乾淨一點!但凡發現一根頭髮絲,你都完了!”
我跪在地上,哭得滿臉淚水,她一腳踢翻我面前的拖把桶。
污水灑了滿地,沾了我滿身。
身上這件衣服,還是三十二媽今天特地給我選的,說是希望我漂漂亮亮的去上班。
想到這兒,我哭得更大聲了。
順着陳春霞的視線,我朝外看去,就看見和我同期一起來的實習生,各個穿的光鮮亮麗。
沒有一個像我這麼慘,他們躺在沙發上,喫着零食打着遊戲。
甚至甚麼工作都不用做。
見我在偷看他們,陳春霞用力拍了兩下我的腦袋。
“看甚麼看!人家都是富二代!”
“你能比嗎?人家是來鍍金的!而你這種賤命的孤兒,只有掃廁所的命!”
我低着腦袋不說話,只能用力地擦着地板。
他們扔來的午飯也都是剩飯剩菜,涼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