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修真界都知道我是個被道侶慣壞了的劍修。
丹藥要極品,法器要上乘,一言不合就對道侶甩臉色。
直到師門歸來一名散修多年的女弟子。
比起我的驕縱,她堅韌清冷,許多同門趨之若鶩。
她不靠道侶,獨自將修行路走得風生水起。
漸漸地,我的第一個道侶開始嫌我拖後腿。
他離開時,剩下兩個道侶還爲我打抱不平:
“凌寒,這可是你自己要走!日後別想回頭找阿璃!”
可沒過多久,第二個道侶也轉身離去。
我望着唯一留下的雲澈,眼眶發酸:
“雲澈,你也覺得我只會依賴別人嗎?”
雲澈揉了揉我的發頂:“別多想,是他們眼瞎,不懂你的好。”
直到我親眼見他化作白鶴原形,溫順地伏在那女弟子腳邊。
我轉身就跑,一路踉蹌衝進宗主洞府:
……
2
幾天後宗門小比,我對蘇晴,擂臺下圍滿了人。
赤炎是裁判,他站在臺下看我,似是想說甚麼卻還是忍住了。
蘇晴一掌拍過來,掌風裏帶着藥香,擊飛了我的劍。
劍是凌寒送的,他說這劍配我,靈動。
當年他手把手教我握劍,我嫌累耍賴。
他就揹着我練完一整套劍法,說:“我的就是阿璃的,我替你練。”
臺下有人笑。
“林師姐行不行啊?”
“晴師姐讓她呢,都沒用劍。”
“換我我也讓,畢竟是宗主之女......”
蘇晴的掌風沒收住,擦過我左臂,血滲出來,我悶哼一聲。
赤炎站在那兒一動不動,他盯着蘇晴眉頭皺着。
我想起我十六歲第一次受傷,也是比試,也是見血。
赤炎衝上臺把我抱下來,眼睛都紅了,吼裁判:“她流血了你們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