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歲這年。
爸媽塞給我一把糖果,把我丟到了鄉下的爺爺奶奶家。
可是他們也不要我。
推搡着把我扔到院外,指着我的鼻子大叫,“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
“他們不要你,就別指望我要你!”
就這樣,我成了村裏孩子們口中的笑話。
像是一條流浪狗一樣,整天在外面撿垃圾。
直到後來某天,村裏來了個東北人。
聽說他是個人販子,所有孩子都怕他。
但唯獨我,非但不怕,還主動上前搭話道:“喂,壞傢伙。”
“你要小孩兒不要?”
“像我這麼大的孩子,一般能賣多少錢?”
1
七歲這年,爸媽塞給我一把糖果,把我丟到了鄉下的爺爺奶奶家。
可是他們也不要我,推搡着把我扔到院外。
指着我的鼻子大叫,“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
“他們不要你,就別指望我要你!”
就這樣,我成了村裏孩子們口中的笑話。
像是一條流浪狗一樣,整天在外面撿垃圾。
直到後來某天,村裏來了個東北人。
聽說他是個人販子,所有孩子都怕他。
但唯獨我,非但不怕,還主動上前搭話道:“喂,壞傢伙。”
“你要小孩兒不要?”
“像我這麼大的孩子,一般能賣多少錢?”
......
爸媽回到鄉下這天,和爺爺奶奶大吵了一架。
他們關係並不好。
……
2
這會兒,正值中午飯口。
村裏忙完農活的長輩,都趕着回家喫飯。
伴着一輛輛拖拉機在我面前駛過。
我被嗆得直咳嗽。
看着走到我面前的東北人,我下意識攥緊了衣角。
和傳聞中一樣。
東北人的模樣很兇,有一道橫亙在鼻樑上的刀疤。
顯然就不是個好惹的主。
而我,雖然有點害怕,卻還是壯着膽子開口問着,“實在不成四六也行......”
本想着只要談好價,就不愁沒得賣。
可誰成想,他卻突然對我咆哮出聲,“小兔崽子!”
“逗樂子逗到老子頭上來了?”
“說!你是誰家的娃娃?”
“要是家裏的大人不管,我也不介意替他們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