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祖宗,哪怕吃了藥,您也不能這麼造啊!”
“這都第七個了,田耕不壞,可別把牛給累死了!”
怡春院外,聽着裏頭的金戈鐵馬聲,兵部侍郎楊闊臉色鐵青。
楊闊身後,一身穿儒衫的男子拜倒在地。
“爹,都怪我不好。要不是我讀書太入迷,肯定能把大哥攔住的!”
“您要罰就罰我吧!咱們楊家本就被詬病不識文禮,這事要是傳了出去,估計又要被扣上個家風不嚴的帽子,您升尚書那事......”
言罷,楊文就重重把頭磕在了地上,心裏卻早已經樂開了花。
自己這大哥,雖然是嫡出,但卻是草包一個!
如今被自己下了藥,又被父親逮個正着,名聲算是徹底毀了!
如此一來,三個月後與公主成親的差事,不得穩穩落在自己頭上!
楊闊怒火迸發,聽着門裏靡靡的動靜,只覺得一股血直衝頭頂。
真是家門不幸!
他一腳踹開房門。
“砰!”
......
……
京城,望江樓。
三層飛檐斗拱,琉璃瓦在午後陽光下流光溢彩。
樓內文人雅士雲集,衣香鬢影,翰墨飄香,皆是爲參加內閣首輔李綱爲愛女舉辦的生辰文會而來。
與這風雅的氛圍格格不入的,是角落裏的一張桌子。
楊辰正坐在此處,面前擺着一隻啃得差不多的燒雞,一手還抓着個鴨腿,喫得滿嘴流油,對周圍那些之乎者也的酸腐氣充耳不聞。
他不是來附庸風雅的,就是來蹭喫蹭喝的!
畢竟這望江樓的酒菜,可是京城一絕。
至於甚麼文會詩歌,自己還會怕了不成?
......
望江樓三樓,最好的雅間臨窗而設。
房間裏只坐着兩個人。
一位年約五旬,身穿暗青色錦袍,面容清癯,正是內閣首輔李綱。
另一位則年輕許多,約莫三十出頭,穿着一身玄色常服,面容俊朗,眉宇間帶着一股天生的貴氣與睥睨之色。
他夾起一粒花生丟進嘴裏,正是微服出巡的當朝天子,趙恆。
“我說老李,你家閨女過個生辰,非要搞這麼大陣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