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校園走到婚紗,年少夫妻,白手起家。
我以爲盛錦寒對我的愛會跟我一樣,矢志不渝。
可他卻在火場對我視若無睹,焦灼萬分地將欺負過我們,致我耳聾的女人護在懷裏。
我從不求權勢富貴,所求不過一人心。
他,不合格!
當婚外情曝光的時候,他卻以爲我是菟絲花,離開他我活不了。
卻不知道我早從火場就密密麻麻的編織了一張巨網,辜負真心的人不付出代價怎麼行呢?
公司破產被收購那天,我挽着一個比他還貌美乖順的小狼狗,坐在了公司主位。
“盛錦寒,瞧,你小看我的後果就是淨身出戶。”
前夫下跪求原諒,被我馴養的小奶狗不裝了,亮出鋒利爪牙,手指眷戀的自我臉頰上而過。
“阿黎,我都爲你拋棄本性扮演乖狗了,不要逼我囚禁你。
原本升總監的人是我。
畢竟我對公司的貢獻是最大的。
我業務能力強,很多棘手的工程都是我帶組完成。
現在升職沒我的份,手中快完成的項目又被搶。
金祕書爲我抱不平:“真不明白盛總怎麼想的,方倩倩一個保潔員,哪裏有能力坐總監的位置?還有爲甚麼要將你的項目給方倩倩,她有這個能力嗎?”
我十分冷靜地摸了摸自己右耳,我的右耳耳蝸壞掉了。
沒有修的必要,不如重新換一個。
“既然是盛總的意思,就按照他的意思辦吧。”
金祕書離開後,我給林雪打電話。
“林雪,麻煩你幫我起草一份離婚協議,順便計算一下盛錦寒跟我共有財產我能分走多少。”
“好。”
林雪甚至不問我爲甚麼,直接就答應了,這是屬於我們閨蜜間的默契。
“謝謝。”
掛斷林雪電話後,我拄着柺杖辦理了出院手續。
前腳剛到家,後腳盛錦寒便帶着方倩倩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