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只因我的影子踩到了側妃的繡鞋,太子蕭墨便罰我去軍營充當官妓十日。
爲了給林月兒出氣,他讓我在此受辱十日,少一個時辰都不行。
直到第十日,我渾身是血,爬到他腳邊苦苦哀求:
“殿下,我求你了,已經十天了,我是你的結髮妻子啊,哪怕賜我一死也好!”
蕭墨一腳踢開我,語氣冰冷道:
“月兒說了,要你千人騎萬人跨,這才第900個,你忍忍,結束了我就接你回府。”
我絕望地閉上眼,任由那些髒臭的手再次撕扯我的傷口。
腦海中突然炸響一道系統提示音:
【宿主受辱值已滿,開啓雙倍反噬!】
【宿主所受之痛,將百倍奉還於施暴者與其同夥身上!】
......
系統話音剛落,蕭墨走了進來,嫌惡地捂住口鼻。
“沈寧,你現在這個樣子,纔算學乖了。”
我趴在地上,連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
……
2
老軍醫不顧蕭墨陰沉的臉色,跪在地上,顫抖着手查探我的傷勢。
片刻後,他臉色慘白地回稟。
“殿下......太子妃她......她不但皮肉盡毀。”
“更因這十日的摧殘......染上了惡瘡啊!”
“若不及時救治,恐怕......活不過三日!”
蕭墨像躲避瘟疫一樣,嫌惡地後退了三步。
這種嫌惡,與曾經他小心翼翼爲我擦拭傷口時的溫柔判若兩人。
記得那次我從馬背摔下,他親自爲我敷藥。
眼中滿是心疼,生怕我受一點委屈。
而今,他卻將我視爲污穢,唯恐避之不及。
“殿下!”林月兒故作驚恐地躲到他身後。
“這病會傳染的!姐姐她太不祥了,不如......”
“不如直接扔到亂葬崗,讓她自生自滅吧!”
蕭墨猶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