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顧宴是圈子裏出了名的難伺候,而我是唯一能在他身邊待滿三年的女伴,主打一個貪財但聽話。
商務宴會上,他對家故意給他下套,想讓他當衆出醜。
我剛整理好表情準備舌戰羣儒,替金主出氣,眼前忽然飄過一片彈幕:
【沒用的,男主馬上就會遇到回國的白月光,兩人破鏡重圓。】
【這個拜金女配做得再多,也抵不過女主一句“我回來了”。】
【最後男主爲了哄女主開心,會讓這女的一分錢拿不到,滾出京城去天橋貼膜。】
去貼膜?
我默默嚥下準備好的解圍說辭。
這金主,不跟也罷。
我轉身,款款走向角落裏那位科技新貴沈確,指尖劃過他手背,拋了個媚眼。
下一秒,前金主顧宴氣急敗壞的心聲在我腦中咆哮:
【這女人瘋了?沒看見老子正被人下絆子嗎?她跑去拋甚麼媚眼?!】
......
我勾着脣,指尖在沈確的手背上輕輕打了個圈。
……
2
宴會結束,我跟着沈確回了他的別墅。
臨江的大平層,裝修是極簡的冷色調,空曠得沒有人氣。
一箇中年管家迎上來,恭敬地接過沈確的外套。
“先生,這位是?”
沈確看我一眼,聲音平淡:“蘇小姐,暫住。”
管家眼中閃過驚訝,但很快掩飾過去,對我點了點頭。
沈確操控着電動輪椅進了書房。
“進來。”
我跟着他進去,書房很大,一面牆全是書。
他停在書桌後,示意我坐。
“說吧,你的條件。”他開門見山,沒有多餘的情緒。
【顧宴每個月給她五十萬。】
【她想要多少?一百萬?還是更多?】
【貪婪的女人,不過,只要她聽話,錢不是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