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雙胞胎妹妹長得一模一樣,但性格天差地別。
她是人人寵愛的小公主,我是陰暗角落裏的老鼠。
爲了搶走她的未婚夫,我模仿她的筆跡,模仿她的神態撒嬌。
甚至拿着妹妹的電話學着妹妹的語氣跟媽媽打電話說我怕黑。
未婚夫心疼地吻我,誇我可愛。
電話那頭的媽媽卻笑了一聲。
“演夠了嗎?你妹妹有夜盲症,她從來不知道甚麼是怕黑。”
“還有,你妹妹去哪了?”
我要不要告訴她,已經被我殺了。
我和雙胞胎妹妹長得一模一樣,但性格天差地別。
她是人人寵愛的小公主,我是陰暗角落裏的老鼠。
爲了搶走她的未婚夫,我模仿她的筆跡寫日記,模仿她的神態撒嬌。
甚至在停電的那個雨夜,我縮進未婚夫懷裏,拿着妹妹的電話學着妹妹的語氣跟媽媽打電話說我怕黑。
未婚夫心疼地吻我,誇我連害怕的樣子都這麼可愛。
電話那頭的媽媽卻沉默了很久,突然笑了一聲。
“演夠了嗎?你妹妹有夜盲症,黑暗對她來說沒有任何區別,她從來不知道甚麼是怕黑。”
“還有,你妹妹去哪了?”
我要不要告訴她,已經被我S了。
......
“姜離。”
此時媽媽的聲音卻陰冷得像個索命的厲鬼:“我再問你一遍,你妹妹去哪了?”。
我坐在那張價值百萬的意大利真皮沙發上,看着剛做好的美甲,漫不經心地吹了吹。
“媽,你說甚麼呢?我是小禾啊。”
“姜離不是說要去外地打工嗎?這會兒應該已經在火車上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