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晉有名的“福星”沈棠溪,被裴老太君選中,嫁到國公府沖喜。
三年來,她嘔心瀝血,悉心照料夫君裴淮清。
可出身高門的他,看不上她身份低微,始終冷漠以待。
裴淮清痊癒後,更是爲了別的女人,對她百般折辱,還想將她貶爲外室,迎娶高門郡主。
沈棠溪冷了心,拿了一紙和離書,帶着自己暗藏的鉅額財富,與他一拍兩散。
後來,裴淮清與清河郡主再婚那日。
戰功赫赫的靖安王蕭渡,八抬大轎將沈棠溪抬入王府沖喜。
裴淮清才終於後悔,撕掉婚服,追上她的花轎吐了血。
對她說:“棠溪,我等你回頭。”
可他等啊等。
一直等到沈棠溪坐上鳳座,成爲大晉最尊貴的女人。
也沒等到她再回頭看他一眼。
見她仍是不願,裴淮清面色一沉:“不過就是一對鐲子,給了郡主,我改日再給你買一對。”
沈棠溪難得對他冷了臉,手按在腕上的鐲子上,沒有動,她心中有種預感,她要讓出去的,並不只是這對鐲子,而是她的丈夫。
紅袖卻是忍不下去:“堂堂郡主,這般搶人東西,也不怕被人笑話!到底誰纔是咬住骨頭不放的狗?”
蕭毓秀身邊的女官黑了臉:“放肆!你竟敢羞辱郡主。”
“三郎君,這便是你們府上的規矩嗎?”
裴淮清也生了怒意,偏頭吩咐道:“來人,將這丫頭拖出去,杖三十。”
府上的僕人上來拿人。
沈棠溪一驚,擋在紅袖跟前:“夫君,不可!紅袖是我的陪嫁丫鬟,從小與我一起長大......”
裴淮清眉眼清肅:“今日不教訓她一番,他日她這張嘴還不知會惹出甚麼禍事來。”
沈棠溪見他動真格,慌忙道:“夫君,她不是故意的,我會好好管教她......”
蕭毓秀故作好心:“嫂嫂,既心疼你的丫頭,不如將鐲子送我,我也好幫你求三哥哥放了她。”
沈棠溪臉一白,眼帶祈求看向裴淮清。
裴淮清偏開頭,只覺今日的沈棠溪格外不乖順,他何嘗不是爲了她好?他冷然道:“若捨不得這個丫頭,便依了郡主。”
沈棠溪抬頭,眼眸深深看向裴淮清,一點一點描繪他的輪廓,彷彿今日才認識這個人一般。
罷了,總歸是裴家的東西,他要收回就收回,想給誰就給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