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明:【非女潔,二婚純愛】
落魄孤女VS純愛權貴
結婚三年,秋不晚才發現,自己原來一直在給丈夫的白月光做保姆。
欺騙和恥辱湧上心頭,秋不晚滿眼失望:“蕭徑,我們離婚吧。”
蕭徑只當玩笑,毫不在意:“我不會和你離婚。”
離婚協議書寄到手上。
蕭徑已經無畏:“不晚,你到底要鬧到甚麼時候?”
婚戒歸還他時。
蕭徑抱起白月光,轉身就走。
直到四爺出現。
蕭徑才真的慌了神,脣色咬到發白,懇求道:“不晚,不離婚,我們不離婚,好不好?”
“我再說一遍。”
秋不晚的聲音平靜的像一潭死水:“離婚協議我已經簽了,上面寫的很清楚,我甚麼都不要,如果你們不放心,我可以再籤一份放棄財產聲明。”
周慈念冷笑一聲:“說的輕巧,誰知道你這三年從我兒子這裏拿走了多少錢,光是給溫瑤做保姆,月薪就開了兩萬吧?”
秋不晚渾身一怔。
兩萬,多麼慷慨的薪水,她應該感激涕零!
現在想來,不過是付給專業保姆的市場價,甚至還稍低一些。
“我後悔了。”
秋不晚一字一頓地說道:“三年,按照專業醫護服務和家政員服務,市場價應該是月薪五萬,但勞動合同我們簽訂的是兩萬月薪,蕭徑,我相信你應該願意爲你的小三,還清這筆情人賬。”
“秋不晚!”
蕭徑終於抬起頭看着她,眼神複雜,有驚訝。
但轉念一想,她肯定是在生氣,所以才提出這些無理的要求。
蕭徑不耐煩的蹙眉:“甚麼小三,瑤瑤只是我的妹妹,你還沒鬧夠嗎?非要弄得這麼難堪。”
“那就是我的事了。”
秋不晚將協議又往前推了推:“一百零八萬,減掉你給我的辛苦費,算你五十萬,甚麼時候打到我的卡上?”
溫瑤忽然站起來,走到秋不晚身邊,聲音輕柔:“嫂子,都是一家人,你別衝動,我知道你只是喫醋,但我和蕭徑哥哥從小一起長大,我太瞭解他了,他心裏有你的,只是太關心我了,畢竟我的身體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