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老公都是利益至上的商人。
因此即便是商業聯姻,我們的婚姻也不可動搖。
直到那天,老公替自己的女下屬擋酒喝到酒精中毒。
我反手買了十瓶茅臺。
“老公,看你酒量挺好,喝這麼點酒應該不在話下吧?”
誠然,我不需要感情。
但我更不需要一個會對其他女人心軟的男人。
……
剛趕到與市領導的飯局時。
就聽見顧時夜新招的女助理在指點江山:
“今天這一頓飯的開銷,已經是普通人三四個月的工資了!”
“你們知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還有很多人連飯都喫不起?”
“在我看來,你們連大街上掃地的清潔工都不如!”
眼見飯桌上一個個市領導的臉色逐漸陰沉下來,我連忙笑着上前打圓場:
“小姑娘這是喝了多少,連這種胡話都說得出口?”
……
林晚晚臉漲得通紅,卻依舊嘴硬:
“可……可是我又沒有說錯!”
我步步逼近,將近10cm的身高差讓她不敢直視我。
“你說的對不對很重要嗎?”
“重要的是今晚那幫領導能不能喫得盡興喫得滿意!”
“他們一旦有心爲難,把項目卡個三五年簡直輕而易舉!”
“如果項目被卡,整個顧氏上上下下幾千名員工,靠你幾句仗義執言來養活嗎?”
林晚晚被堵得說不出來一句話,只能用求助的眼神望向顧時夜。
然而顧時夜只是一言不發。
見他這幅態度,林晚晚只能捂着臉跑了出去。
我將外套丟到顧時夜身上,一個眼神都沒留給他。
丟下回家兩個字後徑直就往外走。
回家的車上,顧時夜率先打破沉默。
“林晚晚也只是個剛步入社會的小姑娘,今晚確實是她衝動了,但你也......”
我直接打斷顧時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