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媽媽當衆甩出我的一沓打胎報告時,我知道好戲要開始了。
前世,媽媽最喜歡誇大其詞,給我造謠。
五歲時,她把我推進男澡堂,卻在我哭着跑出來時大罵我是小狐狸精,故意進男澡堂勾引男人。
十五歲時,有男生給我送情書,她和親戚說我和多個男生有關係,打了好幾次胎。
如今我二十五歲,患上抑鬱症回家修養,她和鄰居說我在外面亂搞得了精神病。
我極力解釋,卻沒有人相信。
有遠房親戚借探病名義猥褻我,我徹底崩潰。
我媽卻說是我蓄意勾引,聯合爸爸和弟弟將我賣人換彩禮。
我心灰意冷,跳下高樓。
再睜眼,我回到了剛到家修養的那一天。
看着媽媽唾沫橫飛,給我造謠的樣子,我冷笑一聲。
媽,既然你這麼喜歡造謠,那你和隔壁老王的事情,我也該給你宣傳一下了。
-
直到我甩出隔壁老王的照片,媽媽才懂得甚麼叫真正的大孝女。
媽媽總喜歡當着別人的面誇大其詞給我造謠。
……
此時此刻,又有幾個路過的鄰居被八卦吸引了過來。
李美玲看着衆人聚精會神的樣子,彷彿得到了極大滿足,說得更加起勁:
“小萱從小學就開始不正經了,才幾歲就學會勾引人,中學時期就已經不知道和多少男生上過牀了,我都不好意思說,哎,沒想到她大了還是這個樣子。”
“高中那會三天兩頭讓我帶她去打胎,我還啥也不敢說,生怕小萱心理脆弱想不開,我這當媽的心啊,天天提着,可太難了。”
“這要換別人這樣我早就趕出去了,可誰讓她是我身上掉下來的肉呢?哎!”
衆人嫌棄、厭惡的目光落在我身上,彷彿我是甚麼病毒體。
可他們還是不捨得走,津津有味地聽着李美玲信口開河。
事實上,從小到大李美玲就喜歡詆譭我,但我那時候還把她當媽,還渴望她的認可。
再加上任何抗議換來的都是更兇狠的辱罵和以斷絕生活費爲代價的威脅,我只能忍。
可現在不一樣了,我是死過一次的人,我再也不會畏懼任何人了。
我迅速紅了眼睛,可憐兮兮地擦眼淚:
“媽,你到底在說甚麼啊?我長這麼大,連男孩子的手都沒正經牽過,有你這麼給親女兒造黃謠的嗎?”
衆人見我邏輯清晰,神態坦然,頓時狐疑地看向李美玲。
李美玲愣了一下,似乎是沒想到我竟然敢當衆反駁她。
立馬瞪了我一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