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續三年,來我工作室的評委全部重傷!
藝術協會特意派了會長李先生,覈實是不是有人惡意報復。
但他把我的底細查了個底朝天,也沒找出半點問題。
今年是第四年,我決定退出比賽。
畢竟都傷了三個評委了,這泥塑誰愛看誰看!
可協會會長李先生爲了所謂的“藝術良心”,非要親自來看看那尊泥塑。
我搬出之前評委重傷的事勸他。
會長卻說:
“甚麼年代了還信藝術詛咒?”
“我就要看!看它怎麼傷我這身老骨頭!”
沒辦法,爲了不得罪整個協會,我只能咬着牙把人領進了工作室。
人剛走到工作室中央沒幾步。
我妻子就帶着哭腔喊我:“老公!!快拉住他!快拉住他啊!”
我猛地一回頭,手腳瞬間冰涼。
原本還在點評泥塑的李會長,已經被一整個倒下的展架砸中。
人還沒扶起來,血已經流了一地。
這是第三年,也是第三個評委,倒在我這間工作室裏。
藝術協會的李會長捂着腦袋,血順着他的指縫往外冒。
他腳邊,一尊半人高的展架整個翻倒,碎玻璃混着木屑,鋪了一地。
我早就勸過他,別靠近那尊泥塑。
他不信邪。
警笛由遠及近,刑偵隊的陳默隊長第一個跨進門。
我那個好徒弟林皓,緊跟在他身後。
警察還沒問話,林皓就一步搶上來扶住我,眼圈通紅:“師父!您沒事吧?我就說......我就說這東西邪性,您怎麼不聽啊!”
我一把甩開他的手:“閉嘴!”
林皓被我吼得一愣,轉頭就指着角落裏蒙着紅布的一塊大東西,對陳默說:“陳隊,您看,那是我師父準備參加傳世杯的玉雕,眼看就要完工了。”
“可他非要守着這尊......這尊給他女兒捏的泥塑,誰勸都不聽!”
陳默沒理他,蹲下身子,戴上手套撥開那些碎玻璃。
工作室門口已經堵滿了人,都是樓裏搞藝術的同行。
“嘖嘖,又來了,我就說他這地方陰氣重。”
“聽說是他女兒的魂附在泥塑上了,誰說一句不好,誰就倒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