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香菜過敏。
年夜飯上,真千金卻特意把一盤加了香菜粉的魚放到我的面前。
我一口下去,喉嚨迅速腫脹,窒息而亡。
臨死前聽到他們說:
“香菜粉而已,別大驚小怪。”
再睜眼,回到那道菜上桌前。
我笑着走進廚房:
“我酒精過敏,一滴料酒都不能放。”
她乖巧點頭。
我看了眼客廳里正誇她懂事的老爸。
如果今晚過敏的是他呢?
他們還能笑着原諒嗎?
過年之前,真千金被爸媽認領回家。
年夜飯她大展廚藝,還貼心問我愛喫甚麼菜。
“不放香菜就行,我過敏。”
她甜甜應下,結果開飯時,桌上十八道菜,每道都有香菜。
最後端上來一條魚,上邊終於沒有香菜了。
她笑眯眯的說,“知道姐姐愛喫魚,特意爲你做的。”
我夾起一大口放在嘴裏,她頓時笑了。
“這裏邊放的是香菜粉,提味吧?”
我的喉嚨迅速腫脹起來。
爸媽解釋她只是聽力不好,不是故意的。
“香菜粉不是純香菜,別大驚小怪,過會兒就好了。”
結果,當晚我窒息而亡。
再睜眼,我又回到年夜飯那天。
曲真真笑着問我愛喫甚麼菜。
我壓下情緒。
……
我故作着急。
“爸爸對酒精過敏,很嚴重,再不送醫院就沒命了,快叫救護車!”
媽媽慌慌張張的打120。
身後滿桌年夜飯,從熱放到涼。
像個奢侈的笑話。
上一世我生生窒息而亡,這一次,同樣的事情換到爸爸身上,他們竟然就不顧避讖,只顧人命了。
刀子不割在自己身上,怎麼會知道疼呢?
到了醫院,急救室裏的燈亮了六個小時。
醫生出來時滿臉疲憊。
“明明知道患者腎不好,對酒精非常敏感,料酒也不行!怎麼還明知故犯!”
“差一點人就死在大年夜救不回來了,你們知道嗎?”
媽媽聽了這話,頓時癱軟到地上。
助理趕緊去扶。
曲真真像是才反應過來,惡狠狠的盯着我。
“爸對酒精過敏,你爲甚麼不提前告訴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