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前男友是讓自己家破人亡真兇那天,許流螢把自己賣了個高價——
她賣給了京圈無人敢惹的顧寒聲。
“顧總,圈子裏,絕對沒人比我伺候的更好。”
一夜淪陷,她丟下身段,乖順地靠在男人懷中。
所有人都認定她自此無法再翻身。
卻沒人知道,乖順無辜不過是她面具,她算計着真心,讓人成爲她往上的攀天梯。
......
直到真相揭開,面具落下。
兩個同樣權貴的男人紅着眼逼着她要答案,“許流螢,你到底愛不愛我?”
許流螢拉着兩人領帶,脣角輕勾,“談甚麼愛不愛?權利跟金錢纔是大補。”
許流螢沒敢再多話,轉身去了浴室。
洗了三遍,把自己搓得皮膚髮紅,確定沒有任何異味了,才裹着浴袍出來。
顧寒聲還在那裏坐着,姿勢都沒變。
許流螢走過去,這次顧寒聲沒趕人。
他伸手,把許流螢拉進懷裏。
男人的體溫很低,許流螢順從地靠着他。
顧寒聲是在許家出事之後找上她的。
當時他只問了她一句,“跟我嗎?”
許流螢點了頭,於是那幾千萬的債,顧寒聲替她扛了,換她隨叫隨到。
她跟顧寒聲算是各取所需,她需要他的錢,還需要他後續的資源,而他需要她在身邊緩解渴膚症。
“剛纔見誰了?”顧寒聲的手指穿過她的長髮,漫不經心地問。
許流螢身子僵了一下。
果然甚麼事情都瞞不住他。
“沈夜。”許流螢實話實說。
她瞞不過這個男人,也懶得在他面前撒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