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二,我揣着催款單回老家,求親戚借錢給我爸做透析,在縣城唯一的五星級酒店撞見了顧言。
他穿着我都捨不得給他買的高定西裝,正小心翼翼地給身邊那位大小姐剝蝦。
大小姐嬌嗔:“阿言,我想喝那個。”
顧言溫順地遞過去,抬頭時眼神掃過我,猛地一顫,卻硬生生別開了頭,裝作不認識。
手機震動,到賬五萬。
“別鬧,我在工作,這錢拿去買點好喫的,乖。”
我看着轉賬信息,笑着刪了他所有的聯繫方式。
那天之後,債主成了我的未婚夫,而顧言,成了我的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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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我揣着催款單回老家,求親戚借錢給我爸做透析,在縣城唯一的五星級酒店撞見了顧言。
他穿着我都捨不得給他買的高定西裝,正小心翼翼地給身邊那位大小姐剝蝦。
大小姐嬌嗔:“阿言,我想喝那個。”
顧言溫順地遞過去,抬頭時眼神掃過我,猛地一顫,卻硬生生別開了頭,裝作不認識。
手機震動,到賬五萬。
“別鬧,我在工作,這錢拿去買點好喫的,乖。”
我看着轉賬信息,笑着刪了他所有的聯繫方式。
那天之後,債主成了我的未婚夫,而顧言,成了我的繼子。
............
手機屏幕亮起,五萬。
手指懸在那個紅色的“刪除”鍵上,遲遲沒有落下。
胸口劇烈起伏,呼吸卻像被堵在喉嚨裏。
我想把手機摔在他臉上,想把那盤剝好的蝦扣在那位大小姐頭上。
父親的主治醫生打來電話。
……
2
電梯門合上,透過縫隙,我看到他若有所思地盯着我。
那是林震東。
深夜,回到公寓。
顧言發來視頻請求,我直接掛斷,關機。
次日清晨,房門被敲響。
中介站在門口:“林小姐,房東要賣房抵債,買家今天看房。”
“麻煩儘快搬走,違約金按合同賠。”
我看着角落裏顧言的模型和球鞋:“好,我會搬。”
手機開機,顧言的消息湧入。
全是解釋昨晚沒接視頻的藉口。
最後一條:“漪漪,春節公司安排去海南出差,雙倍工資。”
“沒法陪你過年了,等我回來補償你。”
海南,是林婉最喜歡的度假地。
他是去陪“財神爺”度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