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死從瘴氣絕地尋回救命的解藥。我的妻子沈晚晴,卻把解藥給了她的太子青梅竹馬。瘴毒發作那夜,我痛得在泥水裏蜷縮。她撐着傘站在我面前,裙襬乾淨得像來賞花。“你爲殿下而死,理所應當。”她轉身時的聲音很輕:“這是你身爲臣子的榮幸。”我嚥下最後一口氣時,聽見她在遠處喊:“殿下!晚晴來了!”"
太子病危那夜,我的妻用我續了他的命
我拼死從瘴氣絕地尋回救命的解藥。
我的妻子沈晚晴,卻把解藥給了她的太子青梅竹馬。
瘴毒發作那夜,我痛得在泥水裏蜷縮。
她撐着傘站在我面前,裙襬乾淨得像來賞花。
“你爲殿下而死,理所應當。”
她轉身時的聲音很輕:“這是你身爲臣子的榮幸。”
我嚥下最後一口氣時,聽見她在遠處喊:
“殿下!晚晴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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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一縷魂,被束縛在沈晚晴身後三尺之內。
她看不見我,聽不見我,但我能清晰感受她所有的情緒。
此刻,她跪在東宮牀榻邊,滿心滿眼都是焦灼與愛慕。
牀上躺着的,是太子趙恆。
他面色蒼白嘴脣發紫,因及時服下我那顆解藥,毒性已被控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