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家宴,夫君將女兒的終身大事當作籌碼擺上了賭局。
只因他那庶長子在外惹了禍,便要拿我女兒當禮物賠禮道歉。
面對我的拒絕,夫君滿臉不耐。
“你也別說我偏心,你若擲骰子贏了,你閨女自然不用嫁。”
“但若你輸了,那便是老天爺都同意這場親事。”
他們以爲我一個深閨婦人,必輸無疑,便對我極盡挖苦。
甚至還想趕我下堂,搶奪我的鉅額嫁妝。
迎着衆人的奚落,我握緊了手中的骰盅。
“好,那便賭上我這沈家主母之位,還有你的族長印信。”
“這一局,定生死。”
除夕家宴,夫君將女兒的終身大事當作籌碼擺上了賭局。
只因他那庶長子在外惹了禍,便要拿我女兒當禮物賠禮道歉。
面對我的拒絕,夫君滿臉不耐。
“你也別說我偏心,你若擲骰子贏了,你閨女自然不用嫁。”
“但若你輸了,那便是老天爺都同意這場親事。”
他們以爲我一個深閨婦人,必輸無疑,便對我極盡挖苦。
甚至還想趕我下堂,搶奪我的鉅額嫁妝。
迎着衆人的奚落,我握緊了手中的骰盅。
“好,那便賭上我這沈家主母之位,還有你的族長印信。”
“這一局,定生死。”
......
除夕夜,外頭爆竹聲震天響,正廳裏卻是一片死寂。
府上的庶長子沈隆傑,酒後強佔了張府上的一名丫鬟,還動手傷了張公子。
現在,張員外正和他那被打瘸了腿的兒子張乾程,在大堂坐着。
大堂中央,沈隆傑的生母柳楚楚扯住沈長青的袍角,哭得梨花帶雨:
……
待賭桌布置好,柳楚楚捻着那三枚象牙骰子,假惺惺地開口:
“姐姐若是怕輸得太慘,丟了顏面......”
“現在把大姑娘交出來,給官人認個錯,這局就算了。”
“不用,開始吧。”
聽到我的話,柳楚楚不屑地撇了撇嘴。
隨即手腕翻飛,骰盅裏的骰子撞擊聲清脆悅耳,極有節奏。
“開!”她嬌喝一聲,揭開蓋子。
三個骰子,兩個六,一個五。
十七點。
周圍的下人們發出一陣驚歎聲。
“姨娘好手氣!”
“這把穩了!”
沈長青更是撫掌大笑:
“楚楚果然厲害!確實不是那呆板無趣的婦人能比的。”
輪到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