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因爲傅言琛一句要參加祕密研究,柳宜安甘居幕後,替他照顧父母,喫糠咽菜。
他卻帶着寡嫂成了模範夫妻,將來尋親的她活活打死。
再睜眼,她回到打結婚報告那一天,“不,我不嫁!”
“柳宜安,你別後悔!就算跪下來求我,我也不會再看你一眼。”傅言琛篤定她會回頭。
殊不知,她轉身嫁給了那位軍區首長。
當她以首長夫人的身份,攜萬丈榮光見報,傅言琛才幡然醒悟,“安安,以前是我鬼迷心竅,我知道錯了,回來好嗎?你忘記了,以前非我不嫁的?”
可任由他跪地痛哭,柳宜安都神色淡漠,“傅先生,你也知道那是以前,現在,你該叫我一聲——首長夫人。”
傅母循聲看過來,見她面色蒼白的模樣,連忙過來扶着她,“安安,你終於醒了。”
話落,她心疼得看着柳宜安手腕的傷口,“你這孩子,怎麼就那麼傻,天大的委屈也有阿姨給你做主,你怎麼就割腕了呢。”
柳宜安抬眸,和她四目相對。
傅母眼裏的心疼不似作假,一開始,她確實是將自己當做親生女兒對待的。
前世,她父母因公殉職,柳宜安成了沒人要的孤兒,傅叔叔得知後,連夜趕過來將她帶回家撫養。
三年間,傅家將她當做親生女兒撫養,甚至想讓她嫁給傅言琛。
而就在昨天,傅母突然提出要他們儘快登記結婚。
傅言琛當場反對,但是被傅母態度堅決的駁回,他氣得摔筷離去,臨睡前卻突然闖進柳宜安房間。
“柳宜安,怪不得當初沒人願意收養你,像你這種滿心鑽營的女人,我寧願終身孤寡也不會娶你!”
一句話,徹底擊碎柳宜安本就脆弱的心理。
她當晚直接割腕自S。
遠在京都的傅父聽聞消息,連夜打電話回來逼着傅言琛去跟研究所打結婚報告,更爲她往後十年的悲劇拉開了序幕。
“阿姨。”柳宜安從回憶中抽神,看着傅母神色認真,字字頓停,“我不想嫁給傅言琛了。”
傅言琛眼神譏諷,“你連自S逼婚都做得出來,現在又想耍甚麼花樣?”
柳宜安聞言,心底恨意閃過,她一把將牀頭的結婚報告撕碎,語氣堅定,“放心,這次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