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閨蜜與我靈魂互換的那一年。
之前貧窮肥胖的她頂着我的美貌,花光了我家的錢,還嫁給了我的竹馬程曉強。
再次睜眼,我重生到了程曉強的小祕書身上。
看着那個冒牌貨在他面前撒嬌,我沒忍住,在心裏冷笑:
【程曉強這個蠢貨,他不知道真正的我喫芒果過敏嗎?那個冒牌貨剛啃完一個芒果塔!】
下一秒,正在簽字的程曉強筆尖折斷。
他猛地抬頭死死盯着我,眼眶紅的駭人,聲音發顫:“穆歲歲,你在罵誰?”
我想解釋,心裏卻下意識接了一句:【罵你怎麼了?當初說好非我不娶,結果連老婆換了芯子都認不出,瞎眼狗男人!】
程曉強手裏的文件碎了。
......
我站在辦公桌前,低垂着頭。
這具身體叫林夏,二十三歲,長期營養不良導致發黃的頭髮乾枯,垂在額前。
胃部傳來痙攣的抽痛,冷汗順着脊背滑落,浸溼了廉價的白襯衫。
辦公室的真皮沙發上坐着一個女人。
……
2
我回到了祕書工位。
剛坐下,手機屏幕亮了。是一條催債短信:“林夏,欠的一萬五再不還,明天我們就去你公司拉橫幅。”
林夏的父親是個賭鬼,欠了一屁股高利貸跑了,留下生病的母親和這筆爛賬。這具身體長期熬夜加班,就是爲了還債。
我關掉手機屏幕,胃裏的絞痛讓我不得不蜷縮起來。
辦公室的門開了。程曉強走了出來,手裏拿着一塊手帕,正在仔細擦剛纔喫過芒果的嘴脣和手指。
他有潔癖。
李曉紅以前是個邋遢的人,現在頂着我的皮囊,那股子不修邊幅的習慣改不掉。剛纔芒果汁肯定沾到了他。
程曉強走到我的工位前,停下腳步。
他把擦完的手帕團成一團。
我抬起頭,正好對上他嫌惡的視線。他手腕一抖,將那團沾着墨漬和芒果味的手帕扔到了我懷裏。
“處理掉。”
手帕砸在胸口,不疼,但很髒。
“程總,垃圾桶在您左手邊。”我把手帕拿下來,放在桌角。
程曉強眯起眼睛。他解開西裝的一顆釦子,單手撐在我的辦公桌上,身體前傾,那股壓迫感再次襲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