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婚前,時宴:“她回來了,我們到此爲止。”
孟晚寧:“好。”
離婚後,醫院重逢。
時宴:“你就是林院長說的神醫?”
孟晚寧:“嗯,掛號費五千,vip通道加急另算。”
白月光挑釁:“你不過是個替身!”
孟晚寧:“抱歉,現在他是我的病人,請你保持安靜,否則我叫保安了。”
終於,某前夫頂不住胃痛和心痛,深夜敲門:“寧寧,我好像......病入膏肓了。”
孟晚寧亮出銀針:“巧了,我專治各種不服,以及——前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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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爲他的妻子,這麼多年心裏卻住着別的人,當他是擺設嗎?時延眸色微凜就開口。
“你確定要離婚?”
孟晚寧只感覺無比嘲諷,他竟然會這樣問,他心心念唸的人回來了,不離開難道還留下看着他們卿卿我我嗎?
“是。”孟晚寧堅定答應,語氣中盡是毫不猶豫的果決。
時延胃中一陣絞痛,他深吸口氣,將拳頭抵在胃部,試圖緩解裏面的痛楚。
他瞬間面色蒼白,額頭上瞬間沁出細密的汗珠,咬牙忍受。
“明天去辦手續吧,祝你跟那個人幸福。”
時延說完,便離開了。
孟晚寧有些聽不懂他說甚麼。
她跟誰幸福?
明明是他過不下去了,還弄得好像是她不要他了一樣。
她從來沒發現時延那樣光明磊落的一個人,竟然也有卑鄙的一面。
離婚了,就把過錯推到她身上嗎?
關門聲傳來,孟晚寧心底五味雜陳,她打開浴室門走到陽臺邊,看着時延已經到了門口的車尾燈,苦澀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