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五年,三甲醫院院長的顧硯辭,對我說過最多的一句話是:
“女人最高級的獨立,是不向任何人索取情緒價值和生活依靠。”
爲了這句鬼話,
我扛着老闆的苛責、客戶的刁難,加班到凌晨不抱怨;
照顧公婆、打理家務,還幫他處理醫院的雜事沒一句怨言。
五年,熬出卵巢癌,靠安眠藥入睡,腰肌勞損成了老毛病。
可當我攥着化驗單在醫院,卻看見他捏着新來規培醫生的臉,溫柔似水:
“女孩子別這麼拼,累壞了我心疼。”
原來我拼死拼活換來的“獨立”,不過是他搪塞我的藉口。
他要的獨立我做到了。
但顧硯辭,我不要你了。
結婚五年,三甲醫院院長的顧硯辭,對我說過最多的一句話是:
“女人最高級的獨立,是不向任何人索取情緒價值和生活依靠。”
爲了這句鬼話,
我扛着老闆的苛責、客戶的刁難,加班到凌晨不抱怨;
照顧公婆、打理家務,還幫他處理醫院的雜事沒一句怨言。
五年,熬出卵巢癌,靠AM藥入睡,腰肌勞損成了老毛病。
可當我攥着化驗單在醫院,卻看見他捏着新來規培醫生的臉,溫柔似水:
“女孩子別這麼拼,累壞了我心疼。”
原來我拼死拼活換來的“獨立”,不過是他搪塞我的藉口。
他要的獨立我做到了。
但顧硯辭,我不要你了。
……
許晴羞紅着臉嬌嗔:
“我還以爲...你最偏愛林知夏那種獨立女強人呢。”
顧硯辭低笑出聲,指尖摩挲着她的發頂:
……
拿着化驗單排了三小時。
醫生是顧硯辭的學弟,認識我。
見是我,他有些詫異,隨即又笑了笑。
“師兄可真是嚴格,打聲招呼的事,還讓你等這麼久。”
我勾着脣角,沒說話。
“你的化驗單我看過了,不嚴重,手術我給你安排在週二。”
我道了謝,走到醫院門口。
顧硯辭正一臉紳士地扶着許晴上車。
勞斯萊斯從身邊疾馳而過,許晴挑着眉看了我一眼。
圍觀的人認出了顧硯辭。
“院長真體貼,每天都送許晴下班。”
“誰讓人家是前院長的女兒呢,聽說顧院長把自己手下很多項目都給了許晴掛名。”
“俊男美女真般配呀,他們兩個會不會在談戀愛呀?”
原來,顧硯辭每天下班都這麼早。
一個月前,懷孕5個月的我羊水突然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