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姐姐男友手中救下她後,我被姐姐親手送進了監獄。
入獄三年後,姐姐第一次來看我。
她隔着玻璃,把一張燙金請柬推到我面前。
“你知道我花了多大力氣才讓君玉回心轉意嗎?”
“算了,說了你也聽不懂,七天後我來接你出獄,一起去參加我的婚禮。”
“你乖一點,姐姐不想在重要日子還要爲你費神。”
可她不知道的是,我已經是腦瘤晚期了。
剩下的時間,正好只有七天。
這樣也好。
姐姐的婚禮,沒有我這個傻子妹妹在場,她一定更開心。
從姐姐男友手中救下她後,我被姐姐親手送進了監獄。
入獄三年後,姐姐第一次來看我。
她隔着玻璃,把一張燙金請柬推到我面前。
“你知道我花了多大力氣才讓君玉回心轉意嗎?”
“算了,說了你也聽不懂,七天後我來接你出獄,一起去參加我的婚禮。”
“你乖一點,姐姐不想在重要日子還要爲你費神。”
可她不知道的是,我已經是腦瘤晚期了。
剩下的時間,正好只有七天。
這樣也好。
姐姐的婚禮,沒有我這個傻子妹妹在場,她一定更開心。
……
我乖乖坐着,沒有應姐姐的話。
她看了我一會兒,很輕地嘆了口氣。
“這些年,你在裏面喫得飽麼?晚上睡不睡得着?”
我聽見這話,腦子裏一下子就冒出了獄友張姐跟我說的話。
……
姐姐好像也覺得話說重了。
她抓起桌上的燙金請柬,胡亂塞進包裏。
“我走了……七天後我準時來接你。”
說完,她幾乎是逃也似地轉身跑了。
我看着她越走越遠,直到看不見影子。
一回到監舍,張姐就湊了過來。
“咋樣啊?你姐來看你,說啥了?”
我摳着衣角,聲音啞啞的。
“被我搞砸了,我說我討厭季君玉,姐姐就不要我了。”
張姐嘆了口氣,沒再多問。
我沉默地爬上牀,用被子矇住頭。
眼淚不知不覺就掉下來了,我不敢哭出聲,怕被別人聽見,就咬着被子偷偷哭。
腦子裏亂糟糟的,全是以前的事。
我今年二十一,是個唐氏綜合徵患者。
姐姐說媽媽生我的時候傷了身子,身體一直不好,在我四歲那年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