賣早點剛收完攤，家政派單羣彈出條加價100倍擦玻璃的活。
我眼疾手快第一個接單。
不遠，就在兩公里的富人區。
騎着小電驢上門，女人蹙眉丟給我一套香奈兒的鞋服。
“換上，我不喜歡社會底層的人來我家。”
“會掉我價的！”
我有些尷尬的笑問，“夫人，這……這不會從報酬里扣錢吧？”
她噗嗤一笑，“我男人一個月給我500萬零花錢，我家狗都穿愛馬仕！”
“這套送你了！”
我不由感嘆，“那他可真是愛您。”
眼前的女人從髮絲到腳尖都透露着奢靡的氣息。
看了一眼後，我趕緊把視線落到她懷中寵物狗身上。
它脖子上掛着一塊玉佩。
和三年前我典當掉幫未婚夫還債的那塊傳家寶一模一樣。
“你喜歡？”
……
手機上方，正在輸入幾個字消失了。
過了兩分鐘，陸洐回覆道：
【阿雨，病人家屬找我有事，我先過去醫院，只能辛苦你自己回來了。】
林佳兒語氣傲慢，“喂，還愣着幹嘛？趕緊來擦窗戶啊？”
“我可是加價了100倍的！”
“要是敢偷懶，我就投訴你！”
公司要求，收到一個投訴，會扣掉當單的提成。
我思緒回籠。
林佳兒把我帶到主臥，“先擦這扇窗戶吧。”
上面掌印凌亂，還有些白色的污漬。
林佳兒笑道，“看你的表情應該猜到甚麼了吧？”
“陸先生說窗外的風景好，我們連着七天在這裏做。”
“各種姿勢都玩了個遍！”
我沒有搭話戴好手套開始清理痕跡。
我以爲陸洐不碰我，回家倒頭就睡，是因爲送外賣耗費了所有體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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