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和閨蜜一起穿到80年代。
我成了齊家二媳婦兼廠長太太,她成了齊家大媳婦兼教授夫人。
可好日子沒過幾天,閨蜜夫齊家大哥就在出差途中車禍去世。
閨蜜原本還打算悼念自己可歌可泣的愛情,守個一年半載的寡。
但轉頭,我倆就偷聽到婆婆和我老公齊均皓的對話:
“兒子,你哥爲了那個返城的破鞋非要假死。但他在族譜上的香火不能斷!”
“反正你媳婦兒跟大嫂關係好,明天我就跟她們說由你兼祧兩房的事情。”
齊鈞皓居然只是似笑非笑地輕呵了一聲:
“娶一個還是兼祧兩房有分別嗎?媽,你看着安排吧。”
我和閨蜜對視一眼:
離!都離!兩個絕世渣男不要也罷。
我們連夜捲走齊家存摺,在魔都買別墅,帝都買大院,還投資電影,讓無數男明星圍繞。
可快樂了不到一個月,我和閨蜜卻發現我倆肚子里居然都帶着球。
打胎那天,齊鈞皓卻將我抓了個正着。
……
2
爲了堅決貫徹落實我和閨蜜的跑路計劃。
我連忙假裝無事,從房裏探出頭,擠出一個笑安撫這尊大佛:
"大嫂傷心,我多安慰安慰她,你先睡吧。"
齊鈞皓站在走廊裏,伸手來拉我:
"大嫂需要休息,你別打擾她了。"
我下意識地縮回了手,避開他。
齊鈞若見狀皺了皺眉,目光卻落到了我穿着單薄涼拖的腳上。
他幾乎沒有任何猶豫地把我打橫抱起。
我整個人僵住,雙手下意識攀上他的肩膀。
他低頭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揚起,甚麼都沒說,大步往我們房裏走。
門在身後合上,他把我放到牀沿坐好。
我正有些尷尬,他卻已經轉身去倒了熱水,端着搪瓷盆蹲到我腳邊。
"腳伸出來。"
沒等我反應,他已經彎腰捏住了我的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