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老公的小青梅第3次罵我養了5年的狗是醜貨時。
我看着在一旁一言不發的老公,突然覺得沒意思極了。
於是我沒有像往常那樣和他歇斯底里地爭吵,
而是帶着狗搬離住了十五年的夫妻房。
小青梅把和他的親密照發到朋友圈炫耀,我還點了個贊。
然後第二天,就看見老公猩紅着眼,站在我門前。
林子韜猩紅的眼睛裏閃過一絲急切,「雪萍,你到底要鬧到甚麼時候?爲甚麼不聲不響就搬走?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
我卻沒有絲毫動容,反倒是覺得奇怪。
林子韜這根「木頭」的情緒,不是一向只會爲夏悠悠而動容嗎?
「我搬出來,省得歡歡醜到你們的眼睛呀。」
我老實回答,可林子韜的臉色瞬間僵住。
他大概是沒想到,我會把夏悠悠的話原封不動地拋回去。
「你這狗真是醜的辣眼睛!」
這句話從我五年前在垃圾桶旁撿到奄奄一息的歡歡後,夏悠悠第一次上門看到它時開始,就沒斷過。
……
2
指尖劃過它柔軟的毛髮,那些被我刻意壓下去的回憶,突然像潮水般湧了上來。
二十歲那年,我和林子韜在大學校園裏相戀。
他是寒門出身的高材生,一門心思撲在學術上,而我彼時已經拿到了一家知名設計公司的offer。
他握着我的手說:「雪萍,再等我幾年,等我站穩腳跟,一定讓你過上好日子。」
看着他眼裏的光,我鬼使神差地推掉了offer,心甘情願地退到他身後,照顧公婆,做起了全職家庭主婦。
這一做,就是十五年。
我把自己活成了他的附屬品,以爲只要我足夠賢惠,足夠付出,就能守住這份感情。
可我忘了,人心不是隻靠捂,就會熱的。
我放棄了自己的夢想和事業,換來的卻是他對夏悠悠的無底線縱容,是公婆的理所當然,是日復一日的委屈和消耗。
我自嘲地笑了笑,指尖微微發顫,唐雪萍啊唐雪萍,你可真夠蠢的。
手機鈴聲突然響起,屏幕上跳動着「老公」兩個字,打破了室內的寧靜。
我猶豫了一下,還是接了起來。
「雪萍,」他溫柔低語,「你......甚麼時候回家?爸媽今天把我數落了一頓,說我不該讓你受委屈,催着我趕緊把你請回去。」
他爸媽會心疼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