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人是個重度社恐,跟人說話都臉紅。可我重生的這個身體,綁定了一個坑爹的情緒失控系統。只要有人對我或者我身邊的人釋放惡意,我就會被自動接管身體,化身潑婦。我成了人見人怕的鬼見愁。臘月二十九,下鄉知青溫淮紅着眼睛找到我:“我媽是活菩薩轉世,親戚借錢不還她還倒貼利息,家底快被掏空了。”“我想找個嘴最毒的媳婦,幫我去拜年討債。”我社恐發作剛想搖頭,嘴巴卻不受控制地大喊:“老孃最恨借錢不還的王八蛋!”“走!這活兒我接了!今兒我就讓你家親戚知道,甚麼是鬼見愁。”
我本人是個重度社恐,跟人說話都臉紅。
可我重生的這個身體,綁定了一個坑爹的情緒失控系統。
只要有人對我或者我身邊的人釋放惡意,我就會被自動接管身體,化身潑婦。
我成了人見人怕的鬼見愁。
臘月二十九,下鄉知青溫淮紅着眼睛找到我:
“我媽是活菩薩轉世,親戚借錢不還她還倒貼利息,家底快被掏空了。”
“我想找個嘴最毒的媳婦,幫我去拜年討債。”
我社恐發作剛想搖頭,嘴巴卻不受控制地大喊:
“老孃最恨借錢不還的王八蛋!”
“走!這活兒我接了!今兒我就讓你家親戚知道,甚麼是鬼見愁。”
……
我縮在溫淮身後。
剛纔腦子一熱喊出那句鬼見愁後,我就後悔了。
我看着溫淮的背影。
大哥,停車!我要下車!
……
進了屋。
桌子缺條腿,墊着磚。
窗戶漏風。
米缸空了。
溫母搓着手,從櫃子深處摸出半把掛麪。
“閨女,今天太晚了,先湊合喫一口,明天媽去借點面,給你包餃子。”
我和溫淮坐在桌前,對着兩碗只有蔥花的面。
就在這時,門被人踹開了。
“哎呦,趕得早不如趕得巧,喫飯呢?”
爲首的女人顴骨突出,一雙眼睛向上挑着。
身後跟着個男人和兩個小孩。
這是溫淮的二姑。
二姑一屁股擠開溫淮,坐在桌邊,眼神掃過那兩碗麪,撇撇嘴。
“大過年的就喫這個?晦氣不晦氣啊?”
“嫂子,我聽說你家那隻老母雞還在呢?趕緊S了燉了啊,沒看我女婿第一次上門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