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是系統轉世,從小自帶傷害轉移功能。
偏心爸媽疼愛弟弟,我發高燒時他們把我扔去溫度零下的室外,說是冷凍療法。
寒風呼嘯,我身體卻十分暖和,鼻塞都好了不少。
反而在室內開着空調的弟弟被冷的瑟瑟發抖,當晚就燒到三十多度。
奶奶認爲我太邪門,藉口讓我去小河洗衣服,用力把我推進河裏溺死。
冰冷的河水沒過我的鼻腔,我感覺和在陸地沒有任何區別。
村長卻火急火燎的跑來告訴奶奶,我爸洗臉時溺水暈了過去。
自此,家裏沒有人敢欺負我,我說甚麼他們就做甚麼。
搞得我的能力沒有用武之地。
直到大學遇到了我的媚男室友蘇漁。
因爲我長得好看,男生不停加我微信。
她就開貼污衊我和幾十個男生開房,不停墮胎,染了髒病。
我沒有生氣,勸她少說,免得禍從口出。
蘇漁不以爲然,甚至人工僞造了我開房的照片和病歷單,在全校傳播。
……
2
下午剛到教室,就看見中間幾排都被蘇漁放了東西。
另一個室友琪琪正在和她理論,“你一個人佔這麼多位置幹甚麼?”
蘇漁眼都不抬一下,“我幫班上的男生佔座啊,畢竟女生可沒甚麼學習潛力,別浪費中間的好位置了!”
我頓時皺起眉頭,心裏怒氣增生。
她不就是個女生嗎?
她針對我,我都還沒甚麼。
但上升到整個性別層面,辱罵所有女生。
我就忍不住開口。
“蘇漁,班上前十可都是女孩子,你這話說的時候過過腦子嗎?”
蘇漁瞬間翻了個白眼。
卻在看到我戴着口罩時,勾起嘲諷的嘴角。
“喲,校花今天戴口罩了?是不是見不得人啊!”
琪琪正想幫我理論幾句,這時大部分男生卻走進教室。
蘇漁瞬間眼神發亮,大步向前,就要扯開我的口罩。
……